胖子在門口呆呆地站了半晌,喃喃地道:“居然讓他進了房間,老子虧大了!”回到屋里,傷心地胖子一邊嘆著氣傷感著不相信愛情,一邊戴上耳機,媽的,隔壁地娘娘腔居然還在無休止的痛苦呻吟,猥瑣地竊聽失敗,胖子用窺視儀一秒也不停地偷窺著米蘭和那中校的一舉一動,他甚至想好了,若是那中校敢有一絲輕舉妄動,就算他出了米蘭的門,也出不了這棟樓地門,出得了樓的門,也得把老二留下!結(jié)果,直到那中校起身告辭,也沒見到他和米蘭之間有什么親密舉動,胖子有些失望地放下了窺視儀,頗有些不能借題發(fā)揮而憤憤不平。
憤憤不平的還有米蘭,她送走了客人,轉(zhuǎn)身敲開了田行健的房門。胖子把門一打開,米蘭的小粉拳劈頭蓋臉地一陣猛捶,打得胖子直呻喚,那聲音不知道是極度痛苦還是極度舒服。
米蘭見這死胖子臉皮強悍,實在有些無奈,恨道:“你到底想干什么!”胖子陷笑道:“那小白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我這也是擔心你啊?!泵滋m冷冷地道:“不用你假好心,你既然能喜歡別人,我當然也可以!”胖子嘆口氣很誠懇地道:“親愛的,冤冤相報何時了!不如我愛你過去,你愛我過來,咱們冤家宜結(jié)不宜解?!泵滋m被他逗得忍不住撲哧一笑,隨即板著臉哼了一聲道:“不報可以,你和安姐的事又怎么說?”胖子愣了一愣,厚著臉皮語重心長地道:“大家都是江湖兒女,性情中人,何必太計較呢?”
嚴于律人,寬以待己,這世界居然有這么無恥的家伙。米蘭一陣頭疼,覺得自己真是遇人不淑。正想痛斥其非,忽然被胖子一把拉進了房間,米蘭羞嗔道:“死胖子,你想干什么?”胖子笑道:“剛才聽你說騙不著就偷,我這不是偷來了么,女施主,你就成全了小僧吧?!泵滋m愣了一愣,隨即想到,以這胖子地本事,要想偷聽自
己說話簡直太簡單了,一時間又羞又急,叫道:“死人,你……”話音未落,卻被田行健一把摟住,頓時全身沒了力氣,軟倒在他懷里,嗚地哭出聲來,只覺得一被他摟住,這一天多來的委屈再也壓抑不住,心里一陣氣苦,捶著田行健的胸口,哭叫道:“我管過你么,美朵、妮婭,你和她們眉來眼去我管過你么,為什么要瞞著我!”胖子本就麻著膽子試探,聽她這么一說,登時欣喜若狂,又見她哭得傷心,心疼不已地道:“我這不是怕你傷心么?!泵滋m埋著頭只在他懷里哭得梨花帶雨,哽咽著道:“我早知道你花心,可是你不該瞞著我,現(xiàn)在就這樣,以后我還能指望你對我好么!你這又不帥又沒錢還混蛋的死胖子,你到底對我耍了什么花招,我…我…”心只覺得傷心委屈,哭得愈發(fā)厲害。
胖子說不出話來,既不敢說自己英明神武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又不敢說這是自己心理學(xué)泡妞招數(shù)在你身上長期實踐的結(jié)果,這兩條無論哪一條說出來,其結(jié)果都是死于非命。
終于等米蘭哭得累了,田行健這才摟著她坐下,這事情他本就心有愧疚,若不是博斯威爾一席話讓他抱了萬一的想法才這般死纏爛打,恐怕自此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能和米蘭這般說話,當下將自己和安蕾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米蘭漸漸安靜下來,聽他說完,兩人靜了好一會兒,米蘭只輕輕地道:“你不該瞞著我地…”過了好一會兒,她抬頭道:“女人和男人不一樣,愛一個人,終究死心塌地…你愛我么…”她地聲音柔柔地,說不出地嬌媚,也說不出地期盼。見田行健點了點頭,米蘭展顏一笑,又把頭埋進他懷里,幽幽地道:“那你愛她么…”田行健茫然地又點了點頭,嘆了一口氣道:“我好象很無恥…”米蘭輕輕地擰了他一把,嬌嗔道:“什么好象,你根本就很無恥…”
兩個人靜靜地依偎在一起,米蘭嘆了口氣道:“算我鬼迷心竅了罷,我也懶得去管你…”她嫵媚地白了胖子一眼接著道:“就算沒有安姐,你地風(fēng)流韻事還少了么?!迸肿有Φ溃骸拔夷倪€有什么風(fēng)流韻事…就我這樣長得天怒人怨的胖子,誰會對我感興趣?”米蘭坐正了身子,理理自己地裙子哼道:“被你救的人經(jīng)常給我打電話呢,話里話外就沒離開過你,也不知道你給人家下了什么迷藥?!彼秸f越來氣,輕輕擰著胖子的耳朵道:“惹這么多女人,你以為以后會有好日子過么?小心…”她的臉上飛起一團紅暈,抿著嘴嬌笑到:“小心被榨成人干?!?
胖子呵呵地一臉憨笑:“那敢情好,正愁沒辦法減肥呢!”他一把抱住米蘭,往她耳朵了哈了哈氣,笑道:“要不,你現(xiàn)在就把我榨成人干?!泵滋m紅著臉輕輕啐了一口道:“死胖子,你想得倒美?!闭f完,嬌笑著掙脫胖子的懷抱站起身來就跑,卻被胖子趕上來一把摟住,米蘭渾身發(fā)軟,眼波流轉(zhuǎn):“偷不著…便搶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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