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時候,別說進攻加查林本土,就連現在按照人類最高議會西約方諸國所提出的和平方案上,拿回加里略星系的條件都不會再得到滿足。再加上前線地損失民心的浮動,作為聯(lián)邦總統(tǒng)的漢密爾頓如果不著急。那才是怪事了!
拉塞爾修長地手指在將軍服袖口上的紐扣邊緣劃來劃去。眉頭深鎖。
作為一個優(yōu)秀地軍事家,拉塞爾自己知道。論起政治手腕,自己連自己的學生,那個蹲在監(jiān)獄里跟人比誰尿得遠地胖子都不如。在以前的教學中,自己就經常被胖子對政治局勢一針見血地見解所震驚,這不光是胖子本來就對這些勾心斗角的勾當相當擅長,也說明了,玩弄政治的確是自己的弱項。
自己對詹姆士有足夠的了解,那詹姆士對自己又何嘗不了解?這個依靠玩弄權術,在背叛和信任中勾心斗角起家的帝王,一輩子都在干著同一件事情!那就是玩弄政治!
自己在這方面上和他地差距太明顯了,原本,勒雷聯(lián)邦這些老謀深算地政客是對付詹姆士的好手,可是,偏偏這個國家實在太過民主了!誰都可以跳出來指手畫腳,反對派可以隨意召開集會抨擊現行政策。再不是時候,議會選舉也同樣得如期舉行,這樣的體制固然培養(yǎng)了一大群狡猾如狐的政客,同時也束縛住了他們的手腳。
最讓人無奈的是,斐盟并沒有一個統(tǒng)一而明確的態(tài)度!
世界局勢到了現在這個地步,這些民主國家還在心存僥幸,國內不斷地呼喚和平呼吁克制,甚至有在野黨派民主人士出訪敵對勢力,意圖靠三寸不爛之舌化解一場世界大戰(zhàn)。帝制國家在極短的時間里就開始甚至已經完成了向戰(zhàn)時經濟過渡,戰(zhàn)備一天比一天緊,而許多民主聯(lián)邦國家甚至還不能通過一道擴軍提案!
對西約諸國在人類最高議會上提出地所謂和平方案,心存僥
幸保持沉默甚至傻里吧唧為其鼓掌歡呼和平地斐盟成員國并不少!如果不是斐揚共和國對方案嗤之以鼻的話,人類議會甚至能直接下達聯(lián)合決議!
玩到這種程度地,就是那個坐在坦維爾皇宮中的瘋子,詹姆士!而自己完全能夠肯定,這個最喜歡躲在他那間昏暗地書房里盤算的獨裁者,絕對不止表面上這些政治手腕!只要給他適當的刺激,他能作出讓所有人都發(fā)瘋的舉動!
“總統(tǒng)閣下,我想說,德西克帝國并不會隨意介入這場戰(zhàn)爭,但是我知道。這樣的話對我們沒什么幫助。民眾不會相信我們的判斷,而國際局勢風云變幻,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發(fā)生什么。我不能保證什么?!崩麪栒酒鹕韥?,走到窗口,望著總統(tǒng)府外廣場上聚集地人群:“并且,我不能草率地作出決定,將勒雷聯(lián)邦拖入戰(zhàn)爭的泥沼之中,我很明白。一有不慎,勒雷聯(lián)邦將成為宇宙大戰(zhàn)地導火索!”
“可是!”拉塞爾看著漢密爾頓的眼睛,目光炯炯:“我們同樣不能接受草率地和平!就算我這樣的政治白癡也能看出來,西約的目的,不過是拖延時間而已!一旦他們做好了準備,加查林的撤軍計劃就會變成進軍計劃,我們將自食其果。”
漢密爾頓招牌式的笑容里有一絲迷惑:“那,將軍您的意見是………”
“您所領導地共和黨非常團結。在戰(zhàn)爭爆發(fā)之后,取得了輝煌的勝利。”拉塞爾表情輕松,似乎并不為現況著急,甚至有心情開著玩笑:“瞧,我這個敵人都投誠過來了!民眾對現任政府的有著非常高的信任基礎。所以。我希望,在我們作出決定以前,我們不妨拖一拖!”
“拖?”
“是的!拖!”拉塞爾的語氣非常堅決。
“我們并不能確定德西克帝國的意圖,在他們沒有明確表示出武裝干涉的情況下。我們沒必要自亂陣腳,該怎么打還怎么打!加查林地軍事力量正在衰退,這一點我非常清楚,盧塞恩的戰(zhàn)斗必須進行下去,拉沃斯平原的戰(zhàn)斗,將關系到整個戰(zhàn)局,這個時候,我們沒有可能主動給加查林喘息的機會!即便最終要談判。優(yōu)勢也必須掌握在我們的手里!”
“總統(tǒng)先生,我相信你比我更明白,在戰(zhàn)爭時期,作為一個國家地領導者,需要的勇氣會比和平時期多上無數倍,您還有一年的執(zhí)政期,這也許,是您一生中最輝煌的時光。這場戰(zhàn)爭。已經讓勒雷聯(lián)邦付出了許多。而在不遠地將來,我們會面臨比現在更危險的困境。我想,您應該考慮的是,如何帶領國民爭取勝利,而不是屈從于虛無縹緲地和平。”
拉塞爾的臉上浮現一抹神秘莫測地微笑:“這場戰(zhàn)爭的搏殺,并不只在盧塞恩,還在其他的地方!詹姆士可以玩弄政治,我們卻可以在每一個地方戰(zhàn)斗!”
“別忘了,我是自由戰(zhàn)線的領導者,在加查林國內,我們還有這么一支武裝力量!加查林并不是鐵板一塊,只要我們的計劃實施順利,或許,詹姆士地政治攻勢只是徒勞而已?!?
“況且………在加查林,我們還有一個變數,如果他發(fā)揮作用的話,至少,那個所謂的和平計劃不會給加查林太多喘息的機會。我希望給我們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以后,我們再做決定!”
所謂地變數先生,正在睡眼惺忪百無聊賴地轉動著鉆頭打洞,鉆著鉆著,手中的鉆頭忽然往里一鉆,通了!
終于邁出了萬里逃亡第一步,胖子卻一點興奮的意思也沒有,手忙腳亂地拆散人工鉆孔器藏起來,用一張硬紙殼蒙在洞口上,再用水和著打洞掉落的灰用偽裝手法偽裝成一塊坑坑洼洼剝落了墻皮地混凝土內體后,倒頭就睡。
十天時間打這么一個洞,實在太艱難太痛苦了,臨近清晨,睡夢中地胖子忽然夢到自己被換了一個牢房,渾身一哆嗦,頓時哭出了聲來。
胖子一哭就醒了,猛地坐起來直著眼睛怔怔地出神。他這么一鬧,只嚇剛剛起床的偷兒等人鬼哭狼嚎,在這關得嚴嚴實實地斗室里,胖子夢游起來,該是一件多么可怕地事情,何況是哭著夢游,只怕哥幾個到開工地時候,骨頭都化渣了。
吃過早飯,監(jiān)獄里的所有犯人并沒有如同往常一樣立即上工。監(jiān)獄的監(jiān)獄長維利阿姆站在長方形監(jiān)舍樓下的天井里,用麥克風宣布,再過兩周,監(jiān)獄里將舉行兩年一度地搏擊大賽,他告誡所有的犯人,在此期間最好安分守己,任何不符合監(jiān)獄規(guī)則的行為或者任何讓看守誤會的舉動,只會帶了一個后果,那就是當場擊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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