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七竅玲瓏的人,如何看不出來邦妮的窘境,當即哈哈大笑,跳上[邏輯],啟動了,放邦妮出來,嘴里嘮嘮叨叨地委屈道:“我放你出來就是了,真沒見過你這么不講道理的人。尿急很了不起么?”
邦妮走到山洞口用石頭堆砌而成的矮墻后,聽著胖子的調(diào)侃,又羞又委屈,想著小解時終歸不免有聲響讓這胖子聽去,不知道還會受他怎么嘲笑,終于嗚嗚咽咽地哭出聲來。
眼淚剛剛滑落,卻見[邏輯]在幾聲唧咕呲啦地展開聲響后,邁著沉重地腳步向洞穴深處走去,地面震動,幾秒鐘就走得遠了,邦妮心頭一松,這胖子終究有些人性,這么想著,心里竟有些甜甜地味道。
暗暗啐了自己一口,邦妮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奇怪心理,只不住提醒自己,與這胖子有著深仇大恨不共戴天。卻不知道,在胖子展現(xiàn)了比她更強地能力后,在跳下懸崖地那一剎那,她已經(jīng)在類似斯德哥爾摩綜合癥心理的影響下,漸漸地開始對胖子產(chǎn)生了一種依賴。
遠遠等邦妮走出來,胖子淡淡地道:“我在山洞里面發(fā)現(xiàn)了一艘古代戰(zhàn)艦,那里有些房間,我想,還是把你關到那里方便一點?!?
邦妮微微一驚,這些日子胖子將她關住,每天都在洞穴深處,她隱約已經(jīng)猜到那里必然有個什么去處,卻不想竟然是一艘古代戰(zhàn)艦,心里思忖著,慢慢走到胖子面前,沉默半晌,終于道:“我們不是敵人!”
胖子一愣,不
明白邦妮為什么忽然這么說,卻聽邦妮接著道:“我曾經(jīng)發(fā)誓效忠于這個國家,這是我的祖國,我一直在為她戰(zhàn)斗,并沒有違背我的誓,而我的忠誠,已經(jīng)不再奉獻給莫頓皇室了,是這個家族,把加查林帶到現(xiàn)在地境況。況且……”邦妮拂了拂耳邊地長發(fā),微微一笑道:“現(xiàn)在,詹姆士陛下只怕已經(jīng)到了貴國,在這個國家,我甚至找不到一個值得我效忠的人。作為一個女人,我現(xiàn)在唯一的愿望,只是想親自問問萊茵哈特,這一切,是不是如同菲力普所說的,他這么做,到底是為什么?”
田行健默默地看著邦妮,心里暗暗嘆了一口氣,這么長地時間過去了,邦妮就算現(xiàn)在出去,也不會對逃亡地雜牌軍造成什么威脅,而且,正如她自己所說,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實在是一個受害者。
而自己,和這個女人確實沒什么沖突。一切,只不過是各為其主罷了,兩個人的較量,只不過是兩個陣營之間的較量縮影,在戰(zhàn)場上,也并非全都是你死我活。
“所以…”邦妮柔聲道:“不要再關著我好么,我保證我不會逃跑,也不會做出任何危害你的事情?!?
現(xiàn)在的邦妮,已經(jīng)沒有了那個驕傲的神話軍團女團長的模樣,她就那么溫柔地站在那里,亭亭玉立楚楚可憐,潔白如玉地臉上,滿是企求和順從。
邦妮這樣的改變有些突然,讓胖子覺得有一絲詭異地東西夾雜在里面,沉默了一下,心想:“在這山洞里,論格斗,這女人不是自己的對手,武器和機甲也掌握在自己手里,那戰(zhàn)艦,則根本完全被小屁孩所控制,就算她有再大能耐,也翻不了天。”
左右權衡,也沒發(fā)現(xiàn)邦妮有什么可乘之機,在看著邦妮可憐地樣子,胖子心腸一軟,終于點頭道:“好吧,你負責作飯,等修理好機甲,我?guī)愠鋈?,到時候大家各走各的?!?
小屁孩平生第一次見到真正的女人,且遠比a片里的女主角更加美麗動人,一時間驚為天人。
眼見胖子沒什么憐香惜玉之心,心下敬佩,若換了自己俘虜一個漂亮女機器人,只怕早就撲上去胡天胡帝了,這胖子居然能夠把持貞操,實屬難得。對胖子自我吹噓在這方面見多識廣普通美女難入法眼更是深信不疑。
山中無日月,胖子一邊學習修煉,一邊加緊修復[邏輯],并將小屁孩的移植工作也排上了日程。平日里練得累了,便去跟邦妮聊聊天,探討一下局勢,戰(zhàn)術或者機甲操控。邦妮難得獲得有限自由,表面上看來似乎加倍珍惜,每日里洗衣服作飯,將[邏輯]食物艙里的那些速食品變著花樣調(diào)配口味,竟然有模有樣。
就在胖子拼命修煉秘籍,間或與小屁孩偷窺一下邦妮洗澡的日子里,勒雷聯(lián)邦,加查林帝國,乃至整個人類社會,已經(jīng)鬧翻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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