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師級的機士,無論是在軍方還是在民間。都意味著超人一等的權(quán)利和地位??破澞幌嘈?,這樣的一個人會是什么間諜!如果是真的,那么派他當間諜地國家,從上到下都是一群蠢豬!
身份核對進行的很快。每個學(xué)員只需要用手指在士兵手上的身份識別器上摁一下,識別器就能自動檢測指紋并采集dna。從識別到身份判識總共只需要幾秒鐘時間。就連核對來自自由港的科茲莫和托馬斯,也只花了二十多秒。
畢竟,所有通過正規(guī)渠道入境的人員,聯(lián)邦都有身份備案記錄的。
查來查去。最后只剩下了一個人沒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模擬艙上。很顯然,這個自始自終不出來的神秘高手,就是最后一個沒有進行身份辨識地人。
做完幾個蘿卜頭的身份辨識,一個警衛(wèi)士兵拿著身份識別器走到模擬艙前道:“里面的人出來一下。”
人沒出來。門上的圓形窗口打開,一只手從里面伸了出來,上下晃動。
士兵走上前去,一邊抓住那只胖手。在身份識別器上摁了一下,嘴里一邊厲聲道:“光身份識別不行,你還得出來讓我們的人辨別一下。”
兩秒鐘過后,士兵地呵斥停止了。嚴肅的臉上,一雙眼睛慢慢睜大,最后瞪得溜圓,看著手里的識別器,呆若木雞。
“怎么了?”警衛(wèi)隊長和保安處長同時發(fā)現(xiàn)了士兵的異樣??觳阶呱锨叭ピ儐柕馈?
“他……他是……”剛才還面無表情平靜如水地警衛(wèi)士兵指著手里身份識別
器上的顯示屏,又驚又喜地抬起頭,結(jié)結(jié)巴巴。
“是誰?”保安處長從士兵手里接過了身份識別器,警衛(wèi)隊長也湊過頭一起看。他們迫切的想知道,這個向來冷靜的戰(zhàn)士發(fā)現(xiàn)了一個什么人。以至于如此手足無措。
識別器上的資料,除了一個s級權(quán)限標志和一個名字,和這個人的照片以外,什么也沒有。
一看之下。警衛(wèi)隊長和保安處長當時就傻了。兩人幾乎同時揉揉眼睛。再看一次,這一次之后。在場的所有人都發(fā)現(xiàn),這兩位軍官的表情甚至比身旁地那個士兵還精彩。
警衛(wèi)隊長和保安處長驚喜地抬起頭,看著模擬艙圓窗上依舊晃晃悠悠的那只胖手,一臉崇敬。他們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有幸遇見了這個人!這只手,竟然是那個人的手!
聯(lián)邦英雄田行健,全勒雷最英勇善戰(zhàn)的軍人!所有勒雷青年的偶像!
保安處長激動地道:“長……長官,真是很抱歉,我們沒有想到竟然會是您!能在這里見到您,我們真是太榮幸了。請您接受我們的敬意!”兩位軍官同時敬禮:“長官好!”
呆在模擬艙里,咬著手指頭惶恐不安的胖子當即就愣了:“榮幸,什么意思?”不知道自己在勒雷出名程度的他,雖然明白自己地軍銜夠外面地基層軍官敬禮,可他想不通的是,那兩家伙為什么這么激動。
斜眼望天想了半天,胖子覺得還是不要因為好奇而節(jié)外生枝,胖手擺了擺道:“沒關(guān)系,你們有你們地職責嘛??梢岳^續(xù)比賽了么?”
“比賽?”兩個軍官詫異地看了站在另一個模擬艙前的泰勒等人一眼,嘴里忙道:“當然,當然!”心下苦笑,這加里帕蘭請了這位來,那些學(xué)員竟然還敢比賽,這不自找不自在么!
“喂,到底還比不比?”眼見警衛(wèi)隊往外撤,生怕他們又轉(zhuǎn)回來的王福星扯著嗓子對貝琳達叫道:“你們首都第一軍事學(xué)院提出來的比賽,輸兩局就不敢來了么?用抓間諜當借口,還有更濫的招沒有,真是莫名其妙!”
旁邊的蘿卜頭立即明白了過來,當即七嘴八舌地鼓噪附和。反正教官也不是什么間諜,事情再怎么鬧他們也不怕。在這幫蘿卜頭的鼓動和慫恿下,加里帕蘭的學(xué)員同時發(fā)出一陣噓聲。
眼見貝琳達等人臉上紅一陣白一陣,蘿卜頭們心下催促:“趕緊丟極具狠話走人吧,還杵在哪里變什么臉啊?!?
“就是,你們才輸了兩局而已。”成功過關(guān)的胖子得意地躺在模擬艙里,翹著二郎腿起哄:“剛才跟我打的那小伙子還不錯,后面的高手接著上啊,我還沒過癮呢!”
“我跟你打!”一個聲音從體育館門口傳來:“我今天讓你好好過過癮!”
“博斯威爾教授!”
人群閃開的通路中,博斯威爾閃亮登場。老頭拿著一把實驗用槍就著槍柄在模擬艙上一通猛敲:“跑啊,你倒是跑??!你給我出來!”
樂極生悲的胖子垂頭喪氣:“不出去!”
“你出來!”
“不出去!”
“出來!”
“就不!”
翻來覆去的兩句話,一老一少隔著模擬艙門吵得熱火朝天。
一看見博斯威爾,其他研究室的教授和研究員也不走了??蠢项^這架勢,聽他說話,模擬艙里的人很有嫌疑。
一個教授瞪了保安處長一眼,問道:“你們怎么回事,那里面的人沒出來讓我們看你們就放過了。說不定他就是間諜!身份正常就不是間諜了么?”
保安處長驚詫無比地把手里的識別器遞給教授:“教授,您沒糊涂吧,你仔細看看,這個人會是間諜?救了兩百多名戰(zhàn)俘出來,抓了詹姆士的聯(lián)邦英雄田行健,會是間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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