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只是看,驅逐艦的戰(zhàn)士們還不覺得什么。誰知道,到后來,更讓人崩潰的事情發(fā)生了。
這胖子竟然動上手了。手臂套上個自動維修臂就開始逮什么拆什么。拆開看明白了又裝上。
雷達,火控,能量炮塔,主炮,魚雷艙,導彈發(fā)射器,引擎噴射口,操控系統(tǒng)。所有的東西。都沒逃脫這胖子的魔掌!常常在某個設備旁邊看半天,挽起袖子就開拆!
這可不是什么玩具。實實在在是一艘正在航行的新式驅逐艦!這是隨便能拆著玩地么?
偏偏這胖子是聯邦英雄,打不得罵不得。就算艦長的禁令對他也不起作用。憑他那兩枚紫徽自由勛章,別說小小驅逐艦的艙室,就算統(tǒng)帥部的機密檔案室,戰(zhàn)略會議室,指揮室,他也能一路暢通。
如果硬要擋住他,那么,就要有被他戲弄的心理準備。這胖子地招層出不窮,同一樣東西問上百八十遍那是小意思,趁你不注意拍你裸照,打牌作弊贏你的錢再脅迫你,散播你的性取向謠乃至偷女兵內衣玩栽贓嫁禍,這英雄也干得出來!
這真的是聯邦英雄?
許多人還被蒙在鼓里,至少,被逼瘋地當事人瘋掉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胖子的簽名給撕掉了!
最頭疼的,就屬伯藍玫瑰號驅逐艦艦長的契科夫上校了。
作為一名身經百戰(zhàn),自聯邦第四混合艦隊靜??聃徧栄惭笈灮鹆τ^察員一步步升任炮手,炮長,火控官,戰(zhàn)斗長,把一半人生都獻給了太空和戰(zhàn)艦的驅逐艦艦長,契科夫怎么能忍受一天接到幾十個報告,全是關于那胖子進了動力艙,進了雷達室,進了能量護罩發(fā)生艙,進了女更衣室之類的報告。
光是看看的話,不聽自己地禁令也還罷了,讓契科夫發(fā)狂的是,這胖子蹬鼻子上臉竟然還敢動手拆設備!自己找他談,他還美其名曰對戰(zhàn)艦進行高級改造。
如果不是每次這家伙弄完了,管損組檢查設備正常
,沒有發(fā)現任何損傷,艦艇中央電腦故障系統(tǒng)也沒有報告異常的話,契科夫早把這胖子當破壞分子給抓起來了!
對于契科夫來說,戰(zhàn)艦就是他的生命。用更形象一點的比喻來說。這艘讓許多太空艦隊艦長都羨慕不已的新式驅逐艦,就是他的老婆!
每天聽人報告自己老婆被別人動手動腳的幾十次,渾身上下看遍了還亂摸,契科夫心里是個什么滋味可想而知。
不管這胖子是個什么英雄,反正契科夫是對他看不順眼了!接連幾天,契科夫都在等待一個機會,等這胖子把什么部件搞壞了,用破壞軍用設備罪。把他給關起來,到了查克納再放!
“報告艦長,田行健上校又進動力艙了?!陛啓C長跑到契科夫面前報告道:“他在拆動力輸出導程變頻器?!?
“什么?”契科夫嚇了一跳,動力輸出導程變頻器,是戰(zhàn)艦動力系統(tǒng)調節(jié)尾部主噴射器動力大小,控制航速和在戰(zhàn)斗中進行緊急規(guī)避地關鍵部位,這東西怎么能隨便碰?
“是備用系統(tǒng)?!陛啓C長解釋道。
“哦?!逼蹩品虿挥勺灾鞯亻L舒了一口氣,旋即面色鐵青地道:“這白癡就不能消停一會兒?……叫維修部派人看著。別讓他把備用系統(tǒng)弄壞了。那可是咱們保命的玩意兒!”
“叫了.....”輪機長耷拉著腦袋:“維修部地人,被他趕出來了?!?
“趕出來了?!在我的戰(zhàn)艦里,他把我的人趕出來了?!”契科夫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了,咆哮道:“這胖子到底想干什么?!”
“田上校說……”輪機長小心翼翼地看著契科夫道:“他玩的是高技術活兒,不能讓人偷學技術。”
契科夫覺得自己頭都要炸了:“他到處亂拆我們的東西。還不讓我們看,防著我們偷學他的技術?!……最扯淡的是,你們就這么讓他給轟出來了?!”
在暴跳如雷的艦長面前,輪機長很不想點頭。不過,卻只能點頭。
“我還不信了!”契科夫從艦橋指揮席上騰地一下站起來,拔腿就往動力艙走。
看著面色鐵青的契科夫云卷風嘯地穿過艦艇走廊向動力艙飛奔,沿途無論是餐廳,娛樂室,閱讀室還是訓練艙,休息艙,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出什么事了?”大伙兒面面相覷:“那胖子。又干什么了?”
“去看看,誰下的動力艙的注?”
“我下地,賭逼瘋兩個!讓一個!…瘋掉三個我就收錢?!?
“我沒下動力艙,我賭的是逼瘋契科夫艦長?!?
“……”
當包括海倫在內的十幾個人跟在契科夫身后趕到動力艙時,胖子剛好把半圓柱形的導程變頻器蓋子給蓋上。拍著手,一副大功告成地模樣。
“田上校!”契科夫沖到胖子面前,怒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如果你不懂,我可以告訴你。這是聯邦最新建造的克羅級新型驅逐艦。造價六億四千萬勒元,建造費時一年。所有武器和部件,都凝聚著聯邦最尖端地科技!你覺得,這樣的一艘用于捍衛(wèi)國家的戰(zhàn)艦,是你可以任何拆卸的玩具么?”
契科夫地話一出口,本來看熱鬧的學員們,忽然感覺這胖子有點過分。對于這些艦在人在,艦亡人亡的戰(zhàn)士們來說,戰(zhàn)艦,就是他們賴以生存的保障,是他們戰(zhàn)斗的武器!
而胖子,以陸軍的身份在戰(zhàn)艦里瞎折騰,到底有沒有考慮過戰(zhàn)艦官兵們的感受,有沒有把聯邦已經很薄弱的國家武力放在心上,他到底想干什么?
所有人地眼光,都集中到了胖子的身上。
胖子無比委屈地道:“契科夫上校,我早就跟你說過了啊,我是在幫助改造戰(zhàn)艦,讓戰(zhàn)艦更具有戰(zhàn)斗力。雖然是集合了尖端科技的新式戰(zhàn)艦,可是,在許多設計上,都存在不足,或者還有可以提升性能的余地?!?
“別跟我來這套!”契科夫怒道:“你是陸軍。你覺得你比我們更懂戰(zhàn)艦么?什么改造,就憑你給維修部的那些所有人都看不懂的數據和圖紙?你這樣瞎搞,是在叛國!”
海倫心情復雜地看著胖子,她不知道這位聯邦英雄為什么是這么樣一個行事莫名其妙的猥瑣胖子。這些天,她一直在暗中觀察胖子的一舉一動,胖子所有地行為,都被她看在眼里。
叛國或許談不上,不過,這胖子絕不會是聯邦英雄!
“叛國?……”胖子被契科夫地大帽子扣得一愣,正要開口說話,忽然,艙壁上,紅色的警報燈飛快地轉了一圈,緊接著,尖銳刺耳地警報聲響遍了整個驅逐艦。與此同時,廣播中傳來了艦橋情報官凄厲地叫聲。
“敵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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