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為一場定勝負(fù)。以其中一方的死亡為結(jié)果。不死不休。雖然在地下格斗中,死亡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對機(jī)甲流派來說,這已經(jīng)是最高級別的爭端解決途徑了?!卑桶土_薩站了起來。打開契科夫身旁地電腦,調(diào)出一份文檔,指著上面的畫面道:“你們可以看看,這是瑪爾斯自由港歷年來進(jìn)行魔王級格斗賽的記錄,沒有一個失敗者能活著走下格斗場。”
眾人聚集在一起??粗娔X上慘不忍睹的格斗實況,聽巴巴羅薩接著道:“挑戰(zhàn)一旦被提出,通常是沒有人拒絕的。事關(guān)榮譽(yù)尊嚴(yán)不說,誰拒絕挑戰(zhàn)。誰就喪失了在自由港繼續(xù)開館授徒地資格。即便是輸了,陪上一個徒弟陪上所有的家業(yè),也遠(yuǎn)比拒絕挑戰(zhàn)遭受唾棄的損失小得多。畢竟,只要假以時日,憑借技法和名聲,終有可能東山再起?!?
“所以,魔王級挑戰(zhàn),通常發(fā)起者都有極大地把握。挑戰(zhàn)發(fā)動之前考慮慎之又慎。畢竟。
選派的,都是流派最強(qiáng)地徒弟,押的都是巨額賭注。一旦有閃失損失慘重。不若這一次……”巴巴羅薩嘆道:“老史密斯能在這樣的情況下發(fā)動挑戰(zhàn),實在讓人又是欽佩又是嘆息。被惡魔之眼劫掠,又在流派聯(lián)合會上被泰流打了個措手不及,以他們遭受的羞辱,真要是灰溜溜從聯(lián)合會上走了,可真是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了。老史密斯孤注一擲。總算為幻影流贏得了最后一個機(jī)會。反正論賭本。他沒有泰流多,又是這般窮途末路。把泰流拉下水來一場魔王級格斗賽,只怕泰流宗主庫伯,也郁悶的很?!?
“老頭挺狡猾?!迸肿右贿呅?,一邊看著實況里的格斗錄像問道:“如果我們能幫幻影流擊敗泰流,他們能在自由世界達(dá)到什么樣的高度?”
“泰流目前在瑪爾斯排名第三!”巴巴羅薩道:“幻影流雖然沒落,可是,走的是平民路線,在自由世界還是有一定地影響力。真要是擊敗了泰流,那絕對是最轟動的消息,自由世界,從來不缺打落水狗的人,泰流一敗,絕殺和破山肯定會對他們下手。到那個時候,西約只怕要另找代人了。不過,想要擊敗泰流,不是那么容易……”
“不容易么?”胖子看著錄像,嘴角泛起一絲詭異地笑容,招招手道:“來來,咱們好好商量商量?!?
“這老不死的!”瑪爾斯中心城最豪華的幻境夜總會包廂里,庫伯手里的雪茄煙頭,在昏暗地光線下,劃了一個亮紅地半圓:“到這地步,還想咬上我一口?!?
“老家伙現(xiàn)在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想玩命博一下?!币慌該е鴰缀醭嗌砺泱w地女招待上下其手地惡魔之眼二統(tǒng)領(lǐng)彼得森,諂媚地道:“不過,他選誰不行。選咱們泰流,也算是他活到頭了!”
庫伯瞟了彼得森一眼,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
眼見庫伯面色不善,一旁的斯蒂爾曼沖彼得森喝斥道:“你還有臉說,要不是你把眼睛都盯在運輸艦上,漏掉了客船,現(xiàn)在有這么多麻煩?滾,到外面去?!?
彼得森訕訕地離開了。只剩兩個人地房間一片寂靜。隔音玻璃窗外,下面大廳里,無數(shù)紅男綠女正在閃爍變幻地?zé)艄庀氯耗y舞。
“老頭手里,恐怕還有什么牌。”庫伯的臉,在明滅地雪茄中忽明忽暗:“這事兒,恐怕沒那么簡單!”
“我知道老家伙打什么主意!”斯蒂爾曼端著酒杯,走到庫伯身旁:“恐怕這時候,老家伙已經(jīng)找上絕殺流或破山流了。他想孤注一擲,以幻影流為賭注,跟那兩個流派合作?!?
“那兩頭狼會答應(yīng)他?”庫伯冷笑著噴出一股濃煙。
窗外,摟著女招待的彼得森,已經(jīng)到了大廳,正和一班泰流的打手學(xué)員打著招呼。
庫伯看著彼得森道:“這次解決幻影流倒沒什么,可要拔掉紅胡子海盜團(tuán),可不能讓他這么干。打掉紅胡子,你才真正能說上話,我們和西約談條件,也更有資本。大家現(xiàn)在綁在一條船上,容不得任何疏忽?!?
“我的人已經(jīng)全派出去了!”斯蒂爾曼道:“紅胡子海盜團(tuán),已經(jīng)消失了一個月。誰也不知道他們現(xiàn)在在哪里,只要找到了,他們就絕對逃不了?!?
“西約手長?!睅觳幊林樀溃骸奥犝f,他們和很多勢力都有聯(lián)系。絕殺流也在和他們談條件,我們的動作要快!你和海雷丁的賠率,已經(jīng)快到一賠五了。再加上我和老史密斯,這次,我們要作出場好戲,讓西約看看,自由世界到底誰說了算!”
“記住……”庫伯拿下嘴里的雪茄,端過斯蒂爾曼手中的酒,一飲而盡:“無論是紅胡子海盜團(tuán),還是幻影流,一定要斬盡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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