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里我才明白,不拿出雷霆手段,根本不能讓普羅分館起死回生!”胖子挺胸昂頭,聲音朗朗:“忍一時之痛,根除毒瘤,庫伯館長說的沒錯。我做的也沒錯!”
騷動,越來越大。一些學員,已經忍不住開始交頭接耳。
在驚疑,困惑,畏懼,恍然大悟等種種復雜的眼神中,胖子知道,自己這個庫伯動用特別權限晉升的長老和分館長?,F(xiàn)在說的每一句話,已經在這些人的心里扎下了根。
無論是否完全相信,至少,他們已經多了一些想法。這就夠了。不過,他還是決定再添上一把火。
“大家都知道?,F(xiàn)在,西約和斐盟地戰(zhàn)爭,已經席卷了整個人類社會。自然,我們瑪爾斯自由港。也會受到波及!這是一個機會,同時,也可能是一場災難!”胖子的目光毫無痕跡地從巴茲等人的身上掃過,接著道:“而要在這場戰(zhàn)爭中火中取栗,我們不但要對付其他流派和敵人,同樣,我們也需要捏合一個團結的泰流!”
“而泰流,必須團結在一個人的周圍!”胖子大聲道:“這個人。應該且只能是領導我們的庫伯館長!對于一切不利于團結的因素,我們要把他堅決地扼殺在萌芽狀態(tài)!”
“嘩”機甲大廳里一片喧囂。
大伙兒都知道,胖子的話,顯然指地是長老們之間的爭斗。而門羅和甘迪,也顯然在這場斗爭中站錯了位置。盡管想不確定這兩個人為什么,又是和哪個長老勾結??墒?,這并不妨礙大伙兒依靠想象力給出種種猜測。
“而普羅分館,應該團結在我的周圍!”胖子渾然不知羞恥。飛快地往自己頭上套光環(huán):“從今天起。從現(xiàn)在起,我要徹底的改變普羅分館。我要讓所有人都以身為普羅分館的一份子而自豪。我也要讓你們明白。雷霆手段,不光是對內!還要對外!”
“對外?”眾學員呆呆地看著胖子,不明白這胖子到底想干什么。就連海倫也早已經停止了飲泣,看著胖子發(fā)怔。
經歷了這一場驚嚇,海倫不得不重新審視胖子。別地不說,光他這種無論什么環(huán)境,面對什么人,都能掌握主動的本事,就已經讓海倫自嘆不如。這里,可是泰流的地盤,而胖子剛剛才為了自己,在眾目睽睽之下殺掉了泰流的副館長。又打傷了那么多學員。其中,還包括泰流青年一代地領軍人物門羅!
而現(xiàn)在,他不但沒事,反而站在大廳中央教訓這里的所有人。這樣的事情,或許,也只有這死胖子才干得出來吧。
“對!”胖子斬釘截鐵地聲音,在大廳里回蕩著:“普羅分館,不能再這樣沉寂下去了。打開大門,去聽聽我們的敵人那瘋狂的笑聲。他們以為,他們抱成團,泰流永遠也拿不下普羅鎮(zhèn),以為這樣就能抵擋我們的進攻。現(xiàn)在,我將帶領大家,給他們一記響亮的耳光!”
說著,胖子走到了大門前,打開大門。
“他想干什么?”學員們有了一絲不詳?shù)念A感――這個新來地館長,是個猛人。猛到你很難想象他下一步會做出什么事來。
猛人走出大門,左右看了看,回頭道:“跟我來?!?
目睹了胖子廢門羅,殺甘迪之后。此刻,胖子的聲音雖然不大,在學員們聽來,卻有著讓人無法抵抗地統(tǒng)治力。
凡是被胖子眼光掃過的人,都不由自主地走到了門口。
普羅分館的大門外,此刻已經是人山人海。泰流門羅被廢掉雙手丟棄于門外的消息,早已經傳遍了整個自由港。圍觀的人潮中,擠滿了形形色色各行各業(yè)的人,最多的,則是第一大道兩側數(shù)十家機甲館地學員教練。
原本嘈雜喧嘩地街道,在泰流大門打開的一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看,泰流地人出來了?!?
在萬眾矚目中,一個胖子當先走出了大門,緊接著,是上百個目光茫然,行動遲緩的泰流成員。
“哇,真的是內訌。你們看,他們壓根就沒有管門羅他們。”
“那個胖子是誰?怎么從來沒見過?”
“是不是泰流剛冒出來的那個長老,兼普羅分館的館長?聽說那家伙就是個胖子?!?
“不是吧,這樣的胖子,那些財團里一抓一大把,他也能當長老?嘿,他操機甲還是機甲操他?”
“我說就是他,你沒看見他領著頭么.........怎么往隔壁的千軍道去了?”
人群一下子騷動起來,大伙兒議論紛紛,猜測著這件事和緊鄰泰流的千軍道,到底有什么干系。而數(shù)十個看熱鬧的千軍道徒弟,則面面相覷,丈二和尚莫不著頭腦。
在整條街上千人的注視下,胖子走到千軍道駐普羅機甲分館的大門前,彬彬有禮地在敞開地大門上敲了敲........
沒等機甲館里面的人迎出來,人群中的千軍道徒弟,早已經閃身出來搶步上前。一個顯然威望最高的徒弟走到胖子面前,困惑地道:“你們有什么事么?”
“哦,是這樣.......”胖子搓了搓手,很不好意思地道:“麻煩通報一下,我們踢館?!?
片刻的寂靜后,整個普羅鎮(zhèn)第一大道上千圍觀者頓時一片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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