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口,三長老同時一愣。
自從昨天得知了胖子連踢九館地事情以后,他們在第一時間就到了普羅分館。
然后,三個人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看了一晚上的踢館影像資料。
越看,他們就越震驚,也越激動。后來,在透過某個渠道得知了胖子的身份之后,他們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庫伯和斐盟走到了一起??呻S即,這個猜測,被另一個消息否決了。
因此,在來這里之前,他們早已經(jīng)知道這個胖子和庫伯不是一伙地。也知道這次踢館,并非出自庫伯的授意。
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胖子的身份,知道了他和庫伯之間的關(guān)系。三位長老雖然還不明白胖子的企圖,可是大致已經(jīng)有了某種猜測。也因此,處于某種考慮,他們決定來見見胖子。
誰知道話沒說兩句,胖子竟然毫不掩飾地證實了他們的猜測。
這個答案,讓三個人都有些措手不及。要知道,他們可都是泰流的人。所維護的,也必定是泰流地利益。
干了壞事兒還當(dāng)著事主的面如此理直氣壯的,這世界上恐怕就只有這胖子一個了吧。
“你什么意思?!”杰弗里的臉色最先變得鐵青,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這么說,你混進我們泰流,是搗亂來了!”
杰弗里忽然提高的聲音,嚇得海倫面色發(fā)白。
畢竟鮮有類似經(jīng)歷,海倫發(fā)現(xiàn),自己的膽子,似乎并沒有以前想象的那么大。
隨即,她就聽到了胖子那讓人發(fā)狂地回答:“不搗亂我干什么來了?”
海倫的心,已經(jīng)提到了嗓子眼。
可是,客廳里沒有爆發(fā)想象中地激烈沖突,反而一片死寂。
只有那胖子,依舊不知死活:“瞪著我干什么,嫉妒我長得比你帥么?”
良久.....
杰弗里冷冷地道:“你知不知道,只要我在這里叫上一聲,你立刻死無葬身之地!”
“知道?!迸肿拥芈曇粢琅f不緊不慢。
“你不害怕?”
“害怕!”
“那你怎么......”杰弗里看著胖子,就像看見一個白癡。
胖子吧唧吧唧地吸了口煙,頭也不抬:“你放心,我要不想讓你叫出聲來,你們?nèi)齻€沒有誰有機會發(fā)出任何聲音.......”
“可笑!”龍見山一拍桌子,和?;餐瑫r站了起來。
杰弗里大聲道:“我現(xiàn)在就.........”
話音未落,只見窩在沙發(fā)里的胖子忽然彈身而起,閃電般探手在他地喉嚨上虛抓一記,隨即側(cè)身出腿,腳尖,死死地抵在?;难屎砩?....
這一抓一踢,快到了極致。杰弗里三人呆呆地站在原地,冷汗,已經(jīng)浸透了他們的衣服。如果不是胖子留手,這時候,他們的喉嚨,的確已經(jīng)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很快.....”杰弗里艱難地咽下一口唾沫,咬牙道:“你能同時殺掉兩個,可我們有三個人?!?
同樣是話音剛落,三個長老只覺得眼前一花,胖子的腳尖幻影般在衛(wèi)見山的喉結(jié)上虛點了一下,又死死地抵回桑基的喉嚨。
杰弗里緩緩坐在沙發(fā)上。
他知道,如果胖子要動手,他絕對可以在瞬間無聲無息地干掉自己三人。
這個胖子,根本就有恃無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