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知道黑斯廷斯會怎么打這近乎于絕無可能的一仗,可大家都知道,因為黑斯廷斯悍然解散聯(lián)盟議會上院的行為,看似平靜的海面下,正潛伏著一股洶涌的暗流!
如果盟軍能夠因此獲得勝利,能夠扭轉(zhuǎn)目前的局勢,這股暗流或許會繼續(xù)潛伏下去??梢坏┟塑姵霈F(xiàn)難以承受的失利,那么,一切都可能在頃刻之間天翻地覆。
再堅定的南下支持者,其實也在心頭擔著心。當他們面對反對者的冷冷語時,他們的心頭,是在糾結(jié),焦慮,憤怒中反復(fù)煎熬!
就在這個時刻,匪軍攻入墨提斯星系的消息傳來!
南下戰(zhàn)略的支持者們對黑斯廷斯的判斷力,以及對匪軍的戰(zhàn)斗力的信任,得到了最讓人振奮和欣喜的回報!
“勝利,是打出來的!不是分析出來的!”
“當初勒雷聯(lián)邦*抗擊西約各國的時候,誰想過他們能堅持到現(xiàn)在?!三千多萬勒雷將士,數(shù)十名陣亡的將軍,就是這幫硬骨頭的戰(zhàn)略條件!”
“生逢此波瀾壯闊的大時代,我輩軍人,正應(yīng)該為家國未來奮爭,威風八面,青史留名!猶猶豫豫瞻前顧后,能成什么大氣?”
“戰(zhàn)術(shù)電腦里沒有推演條件,就在戰(zhàn)場上打出條件來..........”
熱血沸騰的軍人們,用最激昂的聲音,反擊對手的冷嘲熱諷。這一刻,一切質(zhì)疑反駁都煙消云散,意氣風發(fā)中,他們只期待著,三天后,南
下勒雷!
喧囂,隨著辦公室自動門的關(guān)閉,被隔絕在外。
李存信推著黑斯廷斯的輪椅行至辦公桌后,轉(zhuǎn)身在酒柜給倒了一杯威士忌,放上冰塊,一邊叮叮咚咚地搖晃著,一邊倒了一杯水給黑斯廷斯,百忙中還抽空向試圖走上前來幫忙的機要秘書擺了擺手,示意她關(guān)門離開,口中笑道:“拉塞爾這一仗,穩(wěn)準狠快,打得太漂亮了!加查林能出這么一位指揮官,本來是詹姆士的福氣,可惜.......”
黑斯廷斯接過李存信遞來的水,微微一笑。目光凝視著辦公室的舷窗外,默不作聲。
“有些擔心?”李存信回頭看了看緊閉的自動門,笑容漸漸消失了。
他走到辦工桌邊,順著黑斯廷斯的目光凝視著窗外,用低沉的聲音問道:“對方指揮官已經(jīng)確定是班寧,那么,你的判斷*不離十。是不是因為打得太狠了,會出什么變化?”
黑斯廷斯搖了搖頭:“打是一定要打的,匪軍為盟軍爭取時間,本就是題中應(yīng)有之義。這個局,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入最后時刻了。索伯爾希望匪軍打贏,我們也希望匪軍打贏,只不過,我希望匪軍打得是勝仗,而不是苦仗!”
“這中間的分寸,很難拿捏。”李存信嘆了口氣道:“如果西約勢頭太猛,匪軍也必須要全力以赴。況且,班寧這個人可不好對付。匪軍打一場苦仗,傷亡大一點,也是在所難免。關(guān)于索伯爾南下的判斷,你為什么不跟那小胖子說說?”
“你還不知道那他的性子?占得便宜吃不得虧!”黑斯廷斯冷哼一聲。
說著,兩人都笑了起來。
黑斯廷斯無奈地搖了搖頭道:“如果真告訴他了,我敢肯定,他轉(zhuǎn)身就得偷懶?;?。況且,我們瞞著他,索伯爾又何嘗沒瞞著班寧?!?
老人說著,凝視著窗外。
“這一仗,他已經(jīng)計算了很長時間,無論哪一方面,都把我們*得很精確。唯一沒有料到的,是我們在另一個方面的布置!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無非是配合他把這出戲給唱下去!”
李存信大口喝干了杯中的酒,又給自己倒上了一杯:“說實話,計算南下條件,就連阿克薩的這些盟軍都吵個不停,那小胖子的壓力肯定更大。不知道他會怎么折騰。三上悠人來這么一下,恐怕也出乎了索伯爾的意料。他媽的,你說索伯爾會不會讓三上悠人趕緊放開通道?”
黑斯廷斯微微一笑:“不會。如果我們趕不及南下,三上悠人有大把時間更改作戰(zhàn)計劃。況且,如果我黑斯廷斯連三上悠人這一關(guān)都過不了,又怎么有資格成為他的對手?”
老人回過頭,淡淡地道:“所以,我必須給三上悠人好好上一課,才能讓索伯爾吃顆定心丸!”
“那么........”李存信深深地注視著黑斯廷斯,“如果你的判斷是正確的,你需要那個人怎么做?”
“讓他把戲演得逼真一點,敗是敗,不過要保存實力。”黑斯廷斯緩緩道:“真正的決戰(zhàn),不是現(xiàn)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