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根來一琢磨就明白了,劉栓柱肯定是看到他給他買的旱煙葉子。
嘴上說的再漂亮,也不如實實在在的孝順。
晚上,李蘭香沒讓飯,把大包子熱了八個,分包子的時侯,劉拴住和劉根來一人兩個,她和三個孩子一人一個。
根喜根旺小哥倆低頭吃著,一句話都沒說。
劉根來看了看他倆,又看了看李蘭香。
要是李蘭香知道這小哥倆中午的時侯,一人吃了五個,不知道是會驚訝,還是會心疼。
吃完飯,劉根來又去了趟爺爺奶奶家,給老兩口帶了四個大包子和一袋子蔬菜。
別小看四個大包子,在這年頭,到哪兒去都算重禮。
這可是吃的,還是好吃的。
第二天一早,劉根來又是早早被劉栓柱喊了起來。
吃完早飯,劉根來插上車鑰匙,沖劉栓柱招了招手,“爹,交給你了。”
劉栓柱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大兒子曾經(jīng)說過,以后,蹬開摩托車的事兒就交給他了。
想著蹬開摩托車的步驟,劉栓柱擰了擰油門,猛地一腳踩下去。
轟隆隆……
挎斗摩托真被他一腳蹬開了。
“就這?”劉栓柱撇撇嘴,看著劉根來的眼神里記是嫌棄。
草率了。
劉根來撓撓腦袋。
現(xiàn)在可不是冬天,蹬開摩托遠不像天冷的時侯那么費勁,別說劉栓柱,換成他也能一腳蹬開。
“爹,還得是你??!”
劉根來豎著大拇指,心里卻暗暗嘀咕著,現(xiàn)在你就嘚瑟吧,等到冬天了,我看你還能不能嘚瑟起來?
只是,這個坑挖的也太長了吧!
管他呢,反正都是逗老爹玩兒,長就長點吧。
劉根來趕到派出所的時侯,又是剛過七點,他沒去辦公室,溜溜達達的去了站前廣場。
經(jīng)過上回的集中清理,站前廣場基本看不到盲流,但畢竟是四九城火車站,客流量還是不小。
劉根來輕車熟路的來到廣場一角的修鞋攤位。
修鞋的是個瘸子,姓啥不知道,所里人提到他的時侯都喊他保義瘸兒,他跟著師傅巡邏時侯,幾乎每次都會走過保義瘸兒的攤位。
修鞋還是第一次。
他要給他的新皮鞋釘個鞋掌,之前的那雙皮鞋已經(jīng)穿壞了。其實修修還能穿,但劉根來感覺皮鞋是男人的臉面,穿破皮鞋還不如穿別的,干脆直接扔了。
腳下的新皮鞋穿了一個多星期,兩只鞋的腳跟外側(cè)都有些磨損,劉根來擔心磨漏了,干脆釘個鞋掌。
保義瘸兒看了看鞋底,拿起一個鐵鞋掌就要比劃,劉根來指著一旁的一塊輪胎,“給釘個輪胎皮?!?
“輪胎皮不經(jīng)用,還是鐵掌更耐磨?!北Ax瘸兒勸道:“鐵掌走路還噠噠響,多帶勁兒?”
“帶勁兒個嘚兒?”劉根來可不像現(xiàn)在的人,就怕別人不知道自已穿了雙皮鞋,“抓罪犯的時侯,聽到鐵掌聲,罪犯不早跑了?”
“對對對,你是公安,跟別人不一樣?!北Ax瘸兒連連點頭,利利索索的切下一塊輪胎,給劉根來釘了鞋掌。
一雙鞋才收了他五分錢,還真不貴。
穿上修好的鞋子,劉根來又去了火車站派出所。
他要去見見陳所長。
既然要見,那就態(tài)度端正一點,早點去沒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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