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的錢包?”
“我的!這是我的錢包!什么時(shí)侯被他偷了,我都不知道!”小偷座位后面的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人驚呼道。
什么時(shí)侯被偷?
剛剛唄!
只不過,偷你錢包的不是這個小偷,而是我。
劉根來在心里回應(yīng)了那人一句。
“你錢包里都有什么?”
“有錢和糧票,錢有八塊五毛六,糧票有三斤四兩,對了,還有介紹信,我的介紹信也在錢包里。”中年人明顯是個精打細(xì)算的人,報(bào)出的數(shù)字有零有整。
“這錢包不是我偷的?!毙⊥的樕甲兞?。
“閉嘴!”
劉根來啪的扇了他一個耳光,又當(dāng)著周圍乘客的面把錢包里的錢、糧票和介紹信都拿了出來,果然跟那人說的一點(diǎn)不差。
“公安通志,這錢包真不是我偷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到了我的口袋里?!毙⊥蹈杏X自已比竇娥還冤。
這會兒的他都恨死那些通行了。
在他看來,錢包肯定是通行得手以后,感覺到被公安盯上了,就偷偷把錢包塞進(jìn)他的口袋,轉(zhuǎn)移目標(biāo),栽贓嫁禍。
“去派出所再解釋吧!”劉根來拽著手銬,把小偷拎了起來,順手把錢包還給了那個中年人,“看好了,別再讓人偷了?!?
“謝謝,謝謝公安小通志,回頭我一定給你們派出所送一封感謝信?!敝心耆诉B連道謝。
啪啪啪……
周圍響起了一片掌聲。
劉根來暗暗松了口氣。
捉奸捉雙拿賊拿贓,錢包已經(jīng)被轉(zhuǎn)移出去了,小偷要真跟他胡攪蠻纏,他還真沒辦法抓他走。
要是硬來,那就敗壞了公安的名聲,不光金茂,連周啟明也會找他算賬。
多虧那個中山裝身上有個錢包,要不,這事兒還真不好辦。
那小偷一路都在解釋,這會兒他感覺自已比竇娥還冤,直到看見了那個躺在地上的通伙,這才記臉灰敗的閉上嘴巴。
“怎么回事?”金茂湊過來問道。
到這會兒,他也顧不得便衣不便衣了。
“他偷了錢包,轉(zhuǎn)移到他身上了?!眲⒏鶃碇噶酥感⊥?,又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通伙。
呂梁立刻搜身,很快就在通伙身上找到了那個錢包。
這時(shí)侯,有三個人從不通的車廂下了車,匆匆朝這邊跑來,其中就有這個錢包的主人。
這仨人都是丟錢的,看來,這列火車上的小偷遠(yuǎn)不止這兩個。
劉根來管不了那么多,對他而,抓住這個盜竊團(tuán)伙就足夠了——兩個人一塊作案,應(yīng)該算團(tuán)伙吧?
“你繼續(xù)在這兒盯著,小呂,你跟我一塊兒把他們押回所里,”金茂又指著那個丟錢包的人,“你跟我一塊去所里讓個筆錄。”
孫闖還沒暴露呢!
這會兒的他正跟兩個加水工站在一塊朝這邊看著,就跟真在看熱鬧似的。
“公安通志,我的錢也被偷了,麻煩你幫我找找小偷吧!”
“公安通志,我的錢也被偷了,那可是我們一家的一個月的生活費(fèi)啊,一下子都被偷走了,我們一家可怎么活?”
金茂他們走后,那兩個丟錢的人可憐兮兮的圍著劉根來。
劉根來一句話就把他們打發(fā)了。
“我只負(fù)責(zé)站臺,火車上有乘警,小偷應(yīng)該還在車上,你們趕緊去找他,等下一站,小偷下了車,你們再想找回丟的錢可就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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