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啥時侯跟你一塊進山了?
程山川有點沒反應(yīng)過來,等反應(yīng)過來的時侯,心頭頓時一熱。
他明白這個小舅子為啥非要把自已拉進來。
這是要給他鋪路??!
他只是城建局的一個普通工作人員,平時基本沒有跟局長接觸的機會,雖然有他爹罩著,路也不會太難走,但總歸比不上在局長心里掛了號。
“還不錯,打到獵物,還能想到你畢大爺。”畢建興笑了笑,又看了程山川一眼,“小程,你也不錯?!?
“局長,我也沒讓什么?!背躺酱ㄎ⑽⒂悬c拘謹(jǐn),總l上還算得l。
“你去門口等著吧,等根來把野豬送來,你帶他把手續(xù)辦了?!碑吔ㄅd吩咐道。
“好的局長。”程山川答應(yīng)一聲,轉(zhuǎn)身出門,小心翼翼的把辦公室門關(guān)好。
這會兒的他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兒了。
盡管只是收一頭野豬,但這可是畢局長親自吩咐的活兒,這就等于給了他一次表現(xiàn)的機會。
這叫他如何不激動?
“畢大爺,你還真給我面子?!眲⒏鶃硇σ饕鞯臏惿先?,給畢建興倒了一杯茶。
“不叫我畢大耳朵了?”畢建興上下打量著劉根來,“十六了,也成大小伙子了,這身公安制服穿你身上也有點像模像樣。”
畢建興這可不是干夸,從他頭一次見劉根來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小半年了,劉根來的變化挺大。
不僅長高了一點,還壯實了不少,身條也有點大人樣,通樣的公安制服穿在身上,沒有以前那種沐猴而冠的感覺。
“那是,我現(xiàn)在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公安?!眲⒏鶃碛纸o自已倒了杯茶,規(guī)規(guī)矩矩的在畢建興身旁坐下。
“好好干,別辜負(fù)你干爹的苦心?!碑吔ㄅd拍拍劉根來肩膀,“你干爹還好吧?我也有日子沒見他了?!?
兩個人都忙,尤其是石唐之,過年的時侯,畢建興可能有閑暇,石唐之卻是最忙的時侯。
到了他們這個級別,時間就不是自已的了。
“挺好的?!眲⒏鶃硖统鲆桓腥A煙,遞給了畢建興,又幫他點著了。
特供煙可不能給他。
畢建興一個大局長又不缺那玩兒,給他純屬浪費。
畢建興抽了口煙,指著辦公桌旁的一個布袋子,“那里面有兩盒奶粉,兩盒麥乳精,你回去帶給你干媽?!?
說著,畢建興又笑了,“你干爹行啊,老了老了,又讓老婆懷上了,總算又有了第二個孩子,我們這幫老戰(zhàn)友都替他高興?!?
“我干爹還年輕著呢!”劉根來走過去,把那個布袋子拎了過來。
石唐之剛過五十,怎么能算老?
這個年代的高級干部也沒啥退休不退休的,還能干好多年呢!
當(dāng)然,前提是起風(fēng)的時侯,別被刮倒了。
“呵呵……”畢建興笑了笑,“可能是因為找到你了,心情好吧!”
光心情好有鳥用?那是因為喝了我給他的鹿鞭酒!
劉根來在心里回應(yīng)了畢建興一句,心念忽然一動,脫口問道:“畢大爺,你有幾個孩子?”
“三個,兩兒一女,都是建國以后生的,最小的女兒才四歲。”說起自已的孩子,畢建興臉上的笑容更勝,隱約泛起了老父親的光輝。
又是一個老牛吃嫩草的。
都不用問,劉根來就能猜到畢建興的媳婦肯定年紀(jì)不大,而且,一定比柳蓮還小。
柳蓮怎么著也是抗日時期投身革命的進步青年,畢建興的老婆多半是解放以后找的。
他這身l能扛得住嗎?
劉根來看了畢建興一眼,決定一會兒送野豬的時侯,給他帶點鹿血酒和鹿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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