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根來正糾結(jié)著是不是回去告訴程山川一聲,柳蓮從廚房里出來了,手里拿著個盆兒,要去摘掛在墻上的鱔魚。
那天釣回來的魚一頓可吃不完,剩下的魚都被柳蓮用鹽腌了,掛在墻上風(fēng)干。
柳蓮一回頭就看到了劉根來,當(dāng)即笑道:“你回來的正好,你畢大爺來了,剛才還跟你干爹說起你呢!”
“說我啥了?”
得,已經(jīng)被看到了,再走也來不及,劉根來只好推著自行車進(jìn)了院兒。
“夸你呢!”柳蓮摘了兩條鱔魚,忽然一回頭,“你的摩托車呢?”
“讓我們所長征用了?!?
劉根來停好自行車,幫柳蓮干著活。
“又有案子了?”柳蓮問道。
“嗯,”劉根來點點頭,輕描淡寫道:“抓了幾個人牙子,有兩個受傷的,我們所長用我的摩托車把他們送醫(yī)院了。”
“送什么醫(yī)院?人牙子都該死,讓他們自生自滅更好?!绷彂崙嵉?。
可能是懷孕了,又要當(dāng)媽,柳蓮對人牙子格外痛恨。
劉根來笑了笑,沒應(yīng)聲,繼續(xù)摘著鱔魚。
“夠了夠了,一共五個人,五條鱔魚就夠了。”柳蓮從劉根來手里接過盆兒,轉(zhuǎn)身朝廚房走去。
五個人?
石蕾回來了?
這瘋丫頭咋沒迎出來,啥時侯這么文靜?
劉根來暗暗琢磨著,跟在柳蓮身后進(jìn)了廚房。等進(jìn)了門,他才知道自已想錯了,石蕾沒回來,榴蓮說的第五個人是一個三十左右歲的婦女。
那婦女留著齊耳短發(fā),長得文文靜靜,正圍著圍裙在灶臺前和著面。
石唐之和畢建興也沒去客廳,倆人在餐桌旁坐著喝酒,面前擺著一盤油炸花生米。
酒是紅色的,一看就是鹿血酒。
“蓮姐,這就是根來,果然一表人才?!?
劉根來來剛進(jìn)門兒,那婦女就回頭打量著他,記臉都是笑容。
柳蓮給劉根來介紹著,“根來,這是你畢大娘?!?
“畢大娘好?!眲⒏鶃砉郧傻拇蛑泻?,有意無意的瞥了一眼記臉紅光的畢建興。
畢建興得比他老婆大二十歲吧,還真是老牛吃嫩草。
“好好好,一轉(zhuǎn)眼,我都成這么大的孩子的大娘了,我咋覺得自已老了?”畢大娘笑容更盛。
“你老啥?比我還小五歲呢!我說老還差不多?!绷徱苍谡{(diào)笑著。
你倆行了,那兒還有兩個老的坐著呢!
劉根來暗笑著。
這年頭,三十多歲的婦女一般都是幾個孩子的媽了,的確顯老,要在后世,好多三十出頭的女人還都把自已當(dāng)成小仙女呢!
“過來,坐這兒?!碑吔ㄅd沖劉根來招了招手,指了指自已旁邊的椅子。
劉根來看了石唐之一眼,見他沒啥反應(yīng),就走過去坐來,順手拿起放在餐桌上的一盒特供煙,給倆人一人散了一根,又幫他們點上了。
“老石啊,我看這小子行,正好我缺個秘書,要不,你把他扔我那兒得了,我?guī)湍愫煤脦?。”畢建興半開玩笑半認(rèn)真的說道。
“他要愿意,我不攔著?!笔浦罅藗€花生米,邊吃邊笑吟吟的回應(yīng)著。
“小子,你干爹表態(tài)了,你啥想法?”畢建興笑吟吟的看著劉根來。
兩個老銀幣!
都要考我,也不怕把我烤糊了。
“好啊,畢大爺,秘書的位子給我留著,等我辦完了手頭的案子,立馬過去?!眲⒏鶃硗右荒樞θ荨?
“你個小屁孩能辦啥大案子?”畢建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