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新來的好不好相處?!饼R大寶點了根“對象牌”香煙,皺了皺眉頭。
“喂喂喂,我還沒走呢!”于進(jìn)喜不樂意了,“指導(dǎo)員肯不肯松口還不一定呢!”
“那你還等著干啥?趕緊拍馬屁去??!”齊大寶慫恿著。
于進(jìn)喜沒搭理他。
臨時抱佛腳要是有用,他早就去了,還用得著齊大寶提醒?
“師兄,我沒來的時侯,這倆貨也是這副德行?”劉根來笑問著王棟。
“差不多吧!誰也不想成天守著個不合群的人?!蓖鯒澓攘丝诓瑁桓毕硎艿臉幼?。
有那么好喝嗎?
他泡的是黃山毛峰,已經(jīng)拿出來好幾次了,他喝著跟高碎沒啥太大差別,就是聞著香。
人可能也是這樣吧,處通事,又不是處對象,甭管他表面怎樣,本質(zhì)不壞就行。
“我也不要求太高,新來的能比得上根來一半就記意了?!饼R大寶拿起王棟的茶缸喝了一口,跟自家?guī)煾?,他是一點都不客氣。
這貨要求還挺低。
劉根來正暗笑著,王棟又開口了,“那可不容易。不說別的,就根來打獵的本事,一般人連他腳后跟都看不到?!?
齊大寶說的是這個意思嗎?
饞肉你直說啊,玩兒啥花活兒。
也對,他上次往所里送肉還是年后去肆平,算下來都三個多月了。現(xiàn)在買肉可不容易,這么長時間沒肉吃,誰不饞?
得找個機(jī)會給所里送點肉。
正好所里小金庫充盈,說不定周啟明和沈良才也在琢磨著怎么給所里的人發(fā)福利呢!
幾個人正聊著,金茂和馮偉利回來了。
金茂還是一貫的嚴(yán)肅,馮偉利還是那副笑呵呵的樣子,絲毫也看不出異樣。
師傅讓思想工作的水平可以??!
他轉(zhuǎn)業(yè)之前真是連長,不會是指導(dǎo)員吧?
“走,巡邏去?!?
金茂剛回來就招呼著劉根來,王棟齊大寶和馮偉利于進(jìn)喜這兩對師徒也都跟著出去了。
齊大寶是啥心態(tài)不好說,于進(jìn)喜肯定是想好好表現(xiàn)。
中午,剛吃完飯,周啟明就把馮偉利和于進(jìn)喜這對師徒喊過去了。
于進(jìn)喜去刑偵組這事兒成了。
把馮偉利喊過去的目的,幾人也能猜得到,肯定是要讓他帶新徒弟。
果然,于進(jìn)喜回來的時侯,臉上都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這周末都別安排別的事兒了,我請客?!?
“請什么客?”金茂給他潑了盆冷水,“你去刑偵組是所里正常的工作調(diào)動,又不是給你調(diào)級,去了刑偵組好好表現(xiàn),別給你師傅丟人?!?
“我知道了?!庇谶M(jìn)喜吐了吐舌頭。
在金茂面前,這家伙從來都是老老實實。
齊大寶沖劉根來努了努嘴兒,劉根來立刻猜到他的心思。
他是想宰于進(jìn)喜一刀。
劉根來又朝他努了努嘴兒,意思是你來。
吃飯可以,下刀不干。
他才不想讓齊大寶當(dāng)槍使。
齊大寶撇撇嘴,劉根來回了他一個白眼兒。
“你倆干嘛呢?”于進(jìn)喜一直盯著他倆看呢,忽然感覺脖子涼颼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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