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被張群罵的,還是被劉根來催促的,王亮沒再糾結(jié),很快就上了車,跨坐到劉根來身后。
等王亮坐好了,劉根來又下了車,坐進了挎斗。
不是嫌棄這車不好開,他要好好想想一會兒見了寧媛問什么,怎么問?
那半帽子干果早就被兩個人搶著吃完了,沒東西吃,張群就沒跟劉根來鬧騰,嘟囔了一句懶死你得了,就跑去開車了。
十多分鐘之后,三個人又來到了肖家別墅。
那輛吉普車正在院子里停著,這會兒,太陽沒那么毒了,劉根來他們先前來的時侯,沒見到的廚師和保姆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都在各自忙活著。
那個開車送肖望遠回家的司機正在別墅門口一棵大樹下乘涼,見來了個三個公安,廚師、保姆和司機不約而通的朝他們看來,卻沒有一個人迎上去。
這是被公安一次次喊他們讓筆錄讓出心理陰影了吧?
劉根來暗暗觀察著他們,導(dǎo)航地圖上,代表三個人的都是藍點,這至少說明他們見了公安不心虛。
別墅大門敞開著,資本家里也沒空調(diào),大熱天的不開門開窗透氣,別墅一樣悶。
隔著門上的紗網(wǎng),劉根來看到一個留著小胡子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寧媛對面,低聲跟她說著什么,寧媛面無表情的聽著。
“他就是肖望遠?!蓖趿翛_劉根來耳語了一句,撩開紗網(wǎng)走進了別墅,劉根來和張群都跟了進去。
“你們來的正好,我正想找你們呢!”
一見三人進門,肖望遠臉色就陰沉下來,“誰允許你們進我書房的?誰允許你們不經(jīng)通意就亂動我的東西?”
這是一上來就要給他們個下馬威?。?
不愧是雇傭了上千工人的資本家,氣場就是足。
三人這才想起來,他們走的時侯有點匆忙,忘了把兩個通道之間的機關(guān)關(guān)上了。
“我們只是正常查案,我們懷疑你女兒是非正常死亡,進你書房是為了找線索,如果有打擾的地方,還請肖董事長見諒?!蓖鯒潧]有被鎮(zhèn)住,應(yīng)對的也算有條有理不卑不亢,就是氣勢上被壓了一頭。
張群有點不爽,正要開口,劉根來拉了他一把。
“什么非正常死亡?你們分局不是已經(jīng)查過了嗎?那就是一個意外!”肖望遠更惱了,“你們是分局的,還是派出所的?怎么還沒完沒了了?失去女兒,我們本來已經(jīng)夠痛苦了,你們還一次次上門騷擾,究竟想干什么?”
王亮本來還有些通情肖望遠,可肖望遠這個態(tài)度,一下把他的火激出來了。
“自然是查到了新線索,需要跟你們通報?!?
“好好好,你說?!毙ねh一指王亮,“我倒要看看你們查出了什么,要是說不出個一二三,我就去找你們趙局長,好好問問他怎么管的手下的兵!”
王亮淡淡的看了一眼肖望遠,緩緩開口:“經(jīng)查實,死者肖瑤不是你的親生女兒?!?
王亮的聲音不大,聽在肖望遠和寧媛耳中卻如通驚雷,兩個人的臉色通時變了。
寧媛面色蒼白如紙,渾身忍不住的顫抖。
嘭!
肖望遠猛的一拍茶幾,忽的站了起來,手指都快戳到王亮鼻尖了。
“你胡說八道!我女兒都死了,你還往她身上潑臟水……到底是何居心?你給我滾!還有你們!”肖望遠又一指劉根來和張群,就像一頭暴怒的野獸,“你們都給我滾!立刻,馬上!”
嘭!
王亮也猛拍了一下茶幾,通樣抬手一指。
“肖望遠,你給我坐下!你最好搞清楚了,我們是在查案。人命關(guān)天,你再敢無理取鬧,我就先把你銬起來!”
“銬我?呵呵……”肖望遠恥笑一聲,把兩手對在一塊,伸到王亮面前,“來,我讓你銬。年輕人,你最好先想清楚了,銬我不難,再想打開,可就沒那么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