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摻和的還少???
就屬你壞。
劉根來算是明白過來了,他們能找到這兒,全都是因?yàn)轳R義和。
這可是馬義和的地盤兒,想知道他和石蕾帶著鹿腿去哪兒了,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
“哪兒能越過鍋臺上炕?”劉根來笑呵呵的回應(yīng)道:“我在派出所還沒歷練明白呢!”
“聽聽,這話接的哪像個才十六的孩子,老石,你調(diào)教的好啊,咱倆還得走一個。”孔凡軍又端起酒杯,跟石唐之碰了一個。
拿我的話下酒,你們就是這么當(dāng)長輩的?
劉根來正腹誹著,卻見石唐之和孔凡軍剛放下酒杯,就一人拿起一把小刀,把烤鹿腿上僅剩的一點(diǎn)鹵肉給刮匙了。
一點(diǎn)也不給我留??!
太過分了。
更氣人的還在后頭,石唐之一邊嚼著鹿肉,一邊說道:“烤少了,一條鹿腿不夠吃的?!?
“聽見沒有?”孔凡軍立馬接口道:“下次拿兩條,省的不夠吃?!?
你們就壞吧!
劉根來干脆不吱聲了。
吃完烤鹿腿,幾個又坐著繼續(xù)聊天,劉根來更插不上嘴了,他也不想伺侯局子,正琢磨著怎么開溜,一直沒怎么吱聲的吳部長沖他招了招手。
劉根來扭頭一看,卻見他從身旁的麻袋里拿出了一個飯盒。
啥玩意?
劉根來接過去,剛打開,頓時香氣四溢。
飯盒里記記的都是烤鹿腿,還是最外層,烤的最香的肉。
原來給他留著肉呢!
劉根來的心情一下美麗起來。
剛美美的吃了一塊,心情又不美麗了?咋了?石蕾也把手伸了過來,還說了一句,“不都是你的,我也沒吃呢!”
鬧了半天,石蕾是餓著肚子伺侯局子。
也對,偷了領(lǐng)導(dǎo)們的鹿腿,怎么能不罰?
相比之下,他只是被挖苦了一通,還真不算啥,最起碼不用人家吃肉,他咽口水。
可憐的娃……
劉根來竟又通情起石蕾了。
等姐弟倆把腦袋湊到一起,你一塊兒我一塊兒的吃完了烤鹿肉,那邊的人也散伙兒了。
他們聚在一塊兒是有正事兒,吃烤肉只是忙里偷閑。
一下起出這么多軍火,消除了這么大的隱患,還不讓人家湊一塊兒慶祝慶祝?
一行人回到前面,兩輛吉普車已經(jīng)在等著他們了。
石唐之和孔凡軍分別上了各自的吉普車,很快就離開了軍營。
孔凡軍去干啥,劉根來不清楚,石唐之肯定是要忙那個特務(wù)的事兒,那個特務(wù)引出了這么多軍火,市局肯定少不了一陣雞飛狗跳的忙活。
柳蓮還在嶺前村,距離這么近,石唐之也不去看看,不知道這算不算過家門而不入?
劉根來掃了一眼導(dǎo)航地圖,在那個儲存軍火的山洞周圍,三百多戰(zhàn)士正在排查,藍(lán)點(diǎn)都散出好幾里地了。
看樣子,今晚夠嗆能回來。
馬義和派了輛吉普車把劉根來和石蕾送到了嶺前村。
后備箱里放了一箱子茅臺和兩個大西瓜。
馬義和可是講究人,怎么能白要他們的鹿?
只是,那兩個大西瓜怕是要被嫌棄了,吃慣了他拿回家的西瓜,誰還吃的慣這破玩意兒?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