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給你的,這是給我張叔的?!眲⒏鶃碣u著乖,“嬸子你要是也饞了,就跟我張叔要?!?
“哈哈哈……”寧采菊被逗樂了,“你這孩子可真逗。”
站在房門口的張仁和本來還帶著點嚴(yán)肅,不知道是因為看到了這兩大壇藥酒,還是因為劉根來的話,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這又是什么?”寧采菊拿起了被林阿虎放在地上的麻袋,她沒料到麻袋會那么重,拎了兩下才拎起來。
“小人書,我跟虎哥一塊給小軍港買的?!眲⒏鶃磉呎f,邊抱著酒壇往院子里走著。
“這都是小人書?”寧采菊一驚,下意識的打開麻袋看了一眼,“你這孩子,給他買這么多小人書干啥,他看得完嗎?”
“能看完,能看完,我可能看了?!毙≤姼垡舶涯X袋湊了過來,見這么多小人書,兩眼一陣放光,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勁兒,竟把寧采菊拎著都費勁的麻袋拎了起來,小跑著進(jìn)了院兒。
“慢點,再摔著。”寧采菊急忙叮囑了一句。
這時侯,劉根來已經(jīng)抱著酒壇到了屋門口,張仁和沒說什么,也沒接過酒壇子,只是幫他開了門。
這是真把自已當(dāng)成叔叔了。
挺好。
“叔,放哪兒?”劉根來直接喊上叔了,連姓都省了。
張仁和真把自已當(dāng)叔,他當(dāng)然要把自已當(dāng)侄子。
“我哪兒知道?問你嬸兒,家里的事兒都是你嬸兒說了算?!睆埲屎椭噶酥父谶€沒進(jìn)門的寧采菊。
“廚房,廚房,先放廚房?!睂幉删找矝]跟劉根來客氣,幾步進(jìn)了門,快步進(jìn)了廚房,給劉根來和林阿虎指著位置。
劉根來把酒壇放下來,順手遞給一塊兒根來的張仁和一根煙,湊到他耳邊輕輕說了一句,“這兩種酒功效不一樣,可別搞錯了。”
說著,他塞給了張仁和一張紙條。
啥意思?
咋神神秘秘的,搞的跟特務(wù)接頭似的。
張仁和狐疑著打開紙條看了一眼,立馬又把紙條合上了,順手揣進(jìn)了褲兜,略帶嚴(yán)肅的說道:“跟我來書房?!?
這是要好好問問他??!
劉根來憋著笑,跟在張仁和身后去了書房,進(jìn)門的時侯,還把門關(guān)上了。
等張仁和一開口,劉根來才知道自已想岔了。
“你認(rèn)識趙龍?”
“趙龍?”劉根來眨巴著兩眼,“你說的是四九城特勤部隊的趙龍?”
“看來老趙說的還真是你?!睆埲屎桶褎⒏鶃斫o他的那根煙點上了,“大老遠(yuǎn)的,從四九城跑福市干啥?”
“張叔,問我之前,你是不是先得跟我說說,你跟我趙叔是啥關(guān)系?”劉根來反問道。
不光你兒子有主見,你侄子我也有。
“我跟他是從一個鄉(xiāng)里出來鬧革命的,你說我倆是啥關(guān)系?”張仁和微微一笑。
一個鄉(xiāng)的?
這特么不就是親兄弟嗎?
離開老家鬧革命的人活下來本來就少,能坐到趙龍和張仁和這個位置的更是少之又少,說他們親如兄弟,一點也不過分。
我說張仁和為啥稍一猶豫,就答應(yīng)了有點過分的要求,鬧了半天,還有這一層關(guān)系在里頭。
這個世界還真是太小了,到哪兒都有熟人。
“嘿嘿……你倆都是我叔,我親叔?!眲⒏鶃頁蠐夏X袋,觍著臉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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