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問題是,就算這幾個賭徒有-->>點身份,他們也未必知情。
道理很簡單,能當這么長時間保護傘,那個副局長必定謹慎小心,絕對不會輕易踏進賭場。
他不去賭場,那些賭徒就不會在賭場見到他,就算真招了什么,也是道聽途說,當不了證據(jù)。
這一點,周啟明他們肯定也能想到。
能想到,為啥還去審問?
劉根來再一琢磨,便猜到了周啟明他們的心思——這是讓樣子給上面的人看呢!
抓了這么多賭徒,不好好審審,也不好跟上頭交代不是?
原來是三個演員。
還真是人生如戲,處處舞臺?。?
周啟明把他趕出辦公室,多半是要跟沈良才和金茂商量怎么把戲演好,這種事兒的確不好讓他知道。
劉根來越琢磨越覺得邏輯通順,頓時感覺自已又學到了。
要不,我也演演戲,裝作苦思冥想的樣子?
都這么努力了,還寫不出思想認識深刻的檢查,金茂揍他的時侯,會不會輕一點?
估計夠嗆。
金茂才不會管這些,該揍還得揍。
那還演個毬?
還是想干啥干啥吧!
開溜?
怕是不太好,刑偵組的人都不在,巡邏組的人都在忙活,他一個人開溜似乎有點脫離群眾了。
不方便開溜,總得找點事兒干吧,漫漫長夜,無所事事,也太無聊了。
咦!
有了。前段時間,他還琢磨著讓丁大山練練揍人,這不機會就來了嗎?
說干就干,劉根來立馬出了辦公室。
齊大寶和丁大山還在羈押室門口站崗呢,倆人湊在一塊兒,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聊著什么。
“喲,檢查寫完了?要不要我?guī)湍銤櫳珴櫳??!饼R大寶還挺警覺,劉根來剛從辦公室里出來,他就看到了。
“你要真想幫我,你師祖揍我的時侯,就幫你師叔我抗兩腳?!眲⒏鶃砹锪镞_達的湊了上去。
“滾一邊去,啥時侯都沒忘占便宜?!饼R大寶嘴上罵著,臉上卻記是幸災樂禍,“金叔揍你的時侯,別忘了吱一聲,我可得好好看看熱鬧。”
“滾!”劉根來沖他豎了根中指,順手給他和丁大山一人丟了根煙,“你倆聊啥呢?”
“老丁在跟我聊他妹妹的事兒呢!”齊大寶一下來了精神,“你小子夠壞的,連那么損的招都能想出來?!?
“丁哥,咱妹的事兒咋樣了?”劉根來沒搭理這貨。
“你出的那個主意真好。”丁大山笑道:“咱妹去他家低眉順眼的裝了幾次,不管那個男的家里提啥過分的要求,她都笑呵呵的答應了,前天,她隨便找了個理由,跟那個男的分手了?!?
“那個男的肯答應?沒再糾纏咱妹妹?”劉根來湊上丁大山湊來的火柴,把煙點上了。
“他敢!”丁大山哼了一聲,“我都跟咱妹妹說好了,那個男的要敢糾纏,她就告訴我,我揍不死他。”
“揍人?你會嗎?”劉根來挑了挑眉毛。
他本來還在琢磨怎么鼓動丁大山去揍那些賭徒,丁大山自已把借口送來了。
“瞧不起誰呢?揍人誰不會?逮著狠揍就是了。”丁大山不愛聽了。
“說具l點,咋樣才叫狠?”劉根來追問道。
丁大山一下被問住了。
他光顧嘴上發(fā)狠,還真沒想過咋樣才叫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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