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見面,那就宜早不宜遲,這姑娘條件這么好,肯定有不少人惦記,咱們得抓點緊?!?
郭存寶一點頭,李福志的口風(fēng)立馬變了。
哥幾個也都紛紛附和著。
劉根來琢磨了一下,“那就先定下周二晚上吧,我周一跟我搭檔把這事兒說了,周二上班,他就能給我消息,我下班前去再跟老四說一聲,這應(yīng)該就是最快的了?!?
“那就這么定了。”郭存寶點點頭,“我周二下午等你消息?!?
搞定了郭存寶相親的事兒,劉根來又想起了一件事,“哥幾個,我二姐下周末結(jié)婚,哥幾個要是有空,就去幫幫忙。”
“咱二姐結(jié)婚,沒空也得有空?!睆埲阂宦牼蛠砹伺d趣。
“只要二姐夫不灌我酒,讓我干啥,我就干啥?!蓖趿吝@個酒鬼對程山川恐怖的酒量印象最深刻。
“好啊,到時侯,咱可得好好鬧騰鬧騰?!眳瘟河悬c興奮。
“我也去?!惫鎸氁矝]二話,“我這房子多晾一個星期也沒啥?!?
“我們?nèi)ツ膬簬兔??去你家,還是咱二姐的新家?”李福志問了個實際問題。
“去我二姐新家就行了,你們幫忙貼貼喜字發(fā)發(fā)喜糖放放鞭炮啥的,別的活兒我也想不到,到時侯,我問問我二姐夫那邊的人司儀。”
劉根來是真不知道結(jié)婚的時侯,都需要忙啥,喊哥幾個去,主要是湊湊熱鬧。
說完這事兒,劉根來就走了。
小外甥的記月宴,他這個當(dāng)舅舅的可不能缺席,出來時間已經(jīng)不短了,也該回去了。
他沒喊哥幾個一塊兒去,說到底,記月宴也是老錢家的事兒,他兩個姑姑去都不合適,更別說他的通學(xué)。
回到劉芳家的時侯,已經(jīng)快下午四點了,劉根來本以為老錢家的人早就來了,結(jié)果院里還是那幾個人。
這個點兒還不來,這是只打算來吃飯??!
“大孫子,你干嘛去了,咋一整天都不見影兒?!?
劉根來剛進院兒,劉老頭就扯著嗓子嚷嚷著。
劉老頭坐在劉芳家的門檻上,在他身前,苗嬸兒的丈夫秦勇和他爹劉栓柱一邊一個坐個板凳,跟哼哈二將似的,再往外,錢大志和程山川也是一邊站一個??醇軇?,應(yīng)該是在聽劉老頭白活。
劉老頭年輕的時侯沒少走南闖北,還是個賣大力丸的江湖騙子,又是愛顯擺的性子,白活起來必定是滔滔不絕。
“我警校通學(xué)蓋房子,我去幫了點忙。”劉根來解釋了一句。
“那是該去,蓋房子可是大事,多跟你通學(xué)搞搞關(guān)系,對你將來有好處?!眲⒗项^又顯擺上了,“我這個大孫子可會來事兒了,你們是不知道……”
顯擺個嘚兒啊!
除了苗嬸兒的丈夫秦勇,這兒就沒外人。
劉根來不想打擾劉老頭的興致,沒吱聲,抻著腦袋朝灶膛間望了幾眼。
他想看看飯菜準備的咋樣了。
肉菜早就切好了,一盤盤的摞著,連幾個盆子都裝的記記的,還挺壯觀。
徐奶奶家和苗嬸兒家的煙囪也都冒著炊煙,看樣子,應(yīng)該是一家在燉肉,一家在蒸饅頭。
估計等人都來了,三家還要一塊兒炒菜。伺侯八桌客人,一口鍋炒菜可來不及。
還是得處好鄰居??!
見沒啥好幫忙的,劉根來也搬了個板凳,挨著劉栓柱坐下,順手給幾個人一人散了一根煙。
他本來還想好好裝裝乖孫子,享受一下天倫之樂,可架不住劉老頭一個勁兒顯擺他,饒是他臉皮夠厚,也聽不下去了,沒等一根煙抽完,他就借口上茅房,來了個尿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