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聽這口氣,二姐夫也會烤?。?
那還猶豫個啥?
劉根來立馬把位置讓了出來,“你來,我也嘗嘗你的手藝?!?
“你啥時侯學(xué)的?”程山川也沒客氣,接過支架,熟練的翻烤著。
“學(xué)烤乳豬的時侯?!眲⒏鶃硪恍?。
“呵呵……”程山川也笑了,“你說的我都饞了……你那幫兄弟都好吧!”
在國營飯店烤乳豬那回,程山川也在,哥幾個跟那幫人干架,明著是劉敏被欺負(fù)了,實際也是在替他出頭。
“一個比一個滋潤?!眲⒏鶃硇Φ溃骸澳奶煊袡C(jī)會,再一塊兒坐坐,等開春了,就能抓到小豬。”
“那敢情好,你那些通學(xué)差不多都該結(jié)婚了吧?”程山川壓低聲音道:“跟他們說,趁著沒結(jié)婚,能出來玩就出來玩兒,等結(jié)了婚,有了孩子,再想出來,就不太有機(jī)會了。”
這是跟我告狀?
劉敏管你管的還挺嚴(yán)?
那你可是找錯人了,我哪兒敢跟她對著干?找我,還不如找劉芳。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劉芳的話,劉敏也不一定聽。
“還真得跟他們說說,他們結(jié)婚也就是這一兩年的事兒?!眲⒏鶃硌b作沒聽出來。
哥幾個都有對象了,最小的王亮也到了結(jié)婚年齡,隨時都能定下婚期,估計過年不幾天,就能有消息。
誰會第一個失去自由呢?
劉根來隱隱還有點小期待。
太陽漸漸西斜,兔子肉快烤好的時侯,孩子們也都回來了。
他們是分了兩撥,男孩子都跟著根喜根旺小哥倆放鞭去了,女孩子們都跟著彩霞一塊出去玩兒,估計是跳房子,還沒少跳,一個個的額頭上都有點見汗。
可能是玩餓了,見到兔子肉的時侯,一個個的眼睛都直了。
“排好隊,一個個來?!?
劉根來當(dāng)起了孩子王,給孩子們整著隊,程山川當(dāng)了分飯的大師傅,撕著烤好的兔子肉,一個個的往孩子們嘴里塞。
也不知道抖抖手,你這樣的去食堂分菜,估計沒哪個老板雇你。
剛烤好的兔子肉還挺燙,沒辦法一次給太多,分到兔子肉的孩子很自覺的排到了隊尾,開始第二輪。
還挺懂規(guī)矩。
劉根來哪里知道,孩子們是怕他。去年過年,他給孩子們的印象太深了,都不用穿公安制服,隨便往那兒一站,說啥,孩子們聽啥。
等兔子肉吃的差不多了,也到了開飯的時間。
主菜是一大鍋酸菜燉骨頭,放了不少粉條,一整頭豬的骨頭都被燉上了,也就是劉根來家的鍋大,要不,還真燉不開。
就這樣,也搭了兩層鍋蓋屜。
配菜是各種炒菜,劉根來拿回家的新鮮蔬菜幾乎都用上了。
剛殺了一頭豬,肉多著呢,每道菜里都放了不少肉,饒是如此,還剩下一大半。
劉栓柱早就讓人把肉分了兩份,每份都有二三十斤,這是讓兩個姑姑帶回家的,至于她們拿回去咋分,他就管不著了。
最后上的是狍子肉餡餃子,剁餡的時侯,往里放了兩大塊豬板油,油水可足了。
兩個姑姑兩家人吃的五飽六飽,撐得都快走不動道了,酸菜燉骨頭和餃子還剩下不少。
李蘭香帶著劉芳劉敏都打包了,連通剩菜一塊兒裝了兩壇子,給兩個姑姑帶回家。
嫌棄?
剩菜也是好菜,兩個姑姑兩家人可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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