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點瞧不起人的意思——算這么點數(shù),還用列出豎式給我看?
就是有點瞧不起人的意思——算這么點數(shù),還用列出豎式給我看?
“巴旦木,兩毛七一斤,一共一百零八斤,葡萄干,一毛三一斤,一共一百六十斤……”
遲文斌照著本子念著,難得的一本正經(jīng)。
七種干果加一塊將近八百斤,價格有高有低,平均單價在兩毛左右,一共一百五十九塊三毛二。
算完干果錢,遲文斌又翻了一頁,紙上寫著,豬肉十五斤六兩,單價兩塊,一共三十一塊二。
兩相一減,劉根來還得給遲文斌一百二十八塊一毛二。
遲文斌給他抹了個零,給一百二十八就行了。
“我用得著你給我抹零?”劉根來白了他一眼,數(shù)出十四張大黑十,往遲文斌手里一塞,“肉算十斤,多的是我送你的,不能白讓你幫我頂班。就這樣,不用找了?!?
啥叫財大氣粗?
哥們兒這氣場能不能鎮(zhèn)住你?
“嘿嘿……你小子夠意思。”遲文斌也沒矯情,“還是打獵外快多?。 ?
“你想學(xué)?我教你。”劉根來拍拍遲文斌的大肚子,“正好減肥?!?
“你是想讓我?guī)湍闾б柏i吧?”遲文斌白了他一眼,一副你的小算盤別想瞞過我的架勢。
淺薄了不是?
抬野豬還用得著你?
劉根來沒跟他計較這個問題,遲文斌不想學(xué),他還不想教呢!
商量好了明天一塊兒去師傅家拜年的事兒,遲文斌就走了,這貨困的眼睛都睜不開了,急著回家補覺。
看他騎自行車那搖搖晃晃的樣兒,劉根來都擔(dān)心他一頭撞墻上。
值班沒啥正經(jīng)事兒,電話也沒響,有點無聊,再加上昨晚也有點熬夜,劉根來沒一會兒就有點頂不住了,坐在周啟明辦公桌對面,往辦公桌上一趴,很快就睡著了。
等他睡醒,剛睜眼就看到金茂不知道啥時侯躺在椅子上也睡著了。
周啟明辦公室的待客椅子不是沙發(fā),是那種硬面椅子,其中一張是三人座,頭枕著椅子扶手,蜷著腿也能躺的開。
就是身下太硬,硌的慌,劉根來多半是睡不著,金茂卻睡的挺香。
一看就是上過戰(zhàn)場,吃過苦的人。
劉根來沒打擾金茂,出去轉(zhuǎn)了一圈,再回來的時侯,手里多了兩個飯盒和兩張烙油餅。
飯盒里裝著鹵肉和紅燒肉,都是他在空間里的存貨,剛放上爐子沒一會兒,肉香味兒就飄出來了,金茂翻了個身,悠悠轉(zhuǎn)醒。
鼻子還挺靈。
這是餓了。
也是,師傅兩口子工資雖然都挺高,但關(guān)鍵是有錢也買不到好吃的,師傅家的日子也就比普通人好一點,吃的主要也是替代糧。
“師傅,嘗嘗我的手藝,這是我讓的。”劉根來招呼著金茂,拿了雙筷子朝他舉著。
師徒倆的交情不是一天兩天,金茂沒跟劉根來客氣,接過筷子,拿起烙油餅就吃。
吃的時侯,金茂想起了個事兒,邊吃邊說道:“去年,咱們所里不是立了一個集l二等功嗎?上頭給了幾個上警校的名額,咱們所里符合要求的人不少,咱們辦公室里就有兩個人符合。
秦壯應(yīng)該問題不大,他來的時間雖然不長,但立過個人三等功,他的名額應(yīng)該沒有問題。
遲文斌有點不好說,你跟他熟,問問他是什么意思。
他要想去,我就幫他爭取爭取,不一定能成,讓他別抱太大希望。
以后,你多帶帶他,有立功的機會,也想著點他。他過了年才十九,也不用著急,想上警校,機會有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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