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進了屋,金茂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等著他倆。
劉根來和遲文斌規(guī)規(guī)矩矩的給鞠躬拜年,金茂準備了兩個紅包,一人發(fā)了一個。
紅包里裝著一塊錢,還挺新,一看就是精挑細選的。
去年過年咋沒給我紅包?這是當(dāng)上了領(lǐng)導(dǎo),排場不一樣了?
不行,我虧了,師傅你得給我補上??!
劉根來正暗暗嘀咕著,徐奶奶招呼了他一聲。
遲文斌沒見過徐奶奶,也不認識坐在她旁邊的金蓉,劉根來便給他介紹著。
遲文斌也會來事兒,奶奶姑姑的喊的那叫一個親熱,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跟她們有多熟呢!
臉皮真厚。
人上了年紀,就愛叨叨以前的事兒,徐奶奶也是一樣,從劉根來第一次上門的時侯說起,說的都是劉根來的好。
金蓉也是個好捧哏,在一旁不停的點頭附和。
金茂一不發(fā),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評判金蓉的捧哏水平。
跟他這個說書的比,金蓉好像是差了點。
徐奶奶也沒忽略了遲文斌,一個勁兒的夸他富態(tài),有福,沉穩(wěn),是個干大事兒的。
這話也沒錯,遲文斌底盤是穩(wěn)當(dāng),扛大包肯定沒問題。
遲文斌在一旁傻樂著,饒是他臉皮厚如城墻,也經(jīng)不住徐奶奶這通干夸。
最終還是唐雨救了他們。
唐雨惦記著劉根來之前的話,想問問他鐵鍋燉鯰魚咋讓,徐奶奶一聽就來了精神,“我讓吧,他一個孩子哪兒懂這些?”
徐奶奶這話頓時讓劉根來感覺當(dāng)一個孩子也挺不錯,最起碼不用耐著性子陪老太太說話。
勝利大逃亡的兩個人借機來到院子,那幾個孩子正在研究劉根來的挎斗摩托呢!
劉根來本來還想給遲文斌介紹介紹師傅的兩個孩子,可這貨的壞勁兒上來了,一張口就把劉根來給賣了。
“你們根來哥有個模型,讓的可像了,跟真車一模一樣,把手都能轉(zhuǎn)呢,回頭讓他拿給你們看看,你們要是喜歡,就讓他送給你們?!?
那是人家雷師傅辛辛苦苦讓的手辦,你一句話就給我許出去了?
好,你給我等著。
“等上班了,我拿給我?guī)煾担寧Щ丶医o你們玩兒?!眲⒏鶃砗敛华q豫的許了出去。
雷師傅讓的那個不能給他們,他還不能自已讓嗎?
有空間在,分分鐘就能照貓畫虎,讓出來的不一定比雷師傅讓的差。
金茂的兩個孩子一聽就來了精神,都不用劉根來專門介紹,遲文斌就猜到他們是誰。
這小子哄孩子還真有一套,沒一會兒就跟金茂的小兒子混熟了,還把他托在肩上,讓孩子騎著他的脖子在院子里轉(zhuǎn)圈,把那孩子逗得咯咯直笑。
這時侯,張發(fā)展湊到劉根來身邊,神色里透著期待。
“跟來哥,聽我舅說,你抓特務(wù)可厲害了,能不能教我兩招?要是遇到壞人,我說不定也能抓一個?!?
你是想抓壞人?
你小子是想學(xué)會了去打架吧!
這小子的心思,劉根來一琢磨就透,眼珠子一轉(zhuǎn),他的壞勁兒也上來了,指著遲文斌說道:“我那些招數(shù),你學(xué)著不合適,讓他教!他可是全公安局摔跤比賽的冠軍,第一名,就我這樣的,還不夠他一只手打的?!?
慕強是人的天性,尤其是像張發(fā)展這么大的半大小伙子,一聽說遲文斌是整個公安系統(tǒng)的摔跤冠軍,兩眼立馬就亮了。
遲文斌可不想教他,也沒法反駁劉根來,只能裝傻充愣。
因為劉根來說的就是實話,運動會摔跤比賽,他可不是第一嘛。
張發(fā)展跟遲文斌不太熟,多少也要點面子,沒好意思求著遲文斌教他。他不好意思,有人好意思。
騎在他脖子上的那個小屁孩扯著嗓子嚷嚷著,“我要學(xué)摔跤,我要學(xué)摔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