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伙絕對是故意的。
這是惱他壞了他的名聲,便想挑撥他和遲文斌的關(guān)系,在兩人中間埋個刺。
遲文斌來了幾個月,老佛爺一直在掃大街,早就看到他了,肯定也留意到了兩個人的打打鬧鬧,琢磨透了兩個人的心思,卻故意拖到過年,才給他們使絆子。
真能忍?。?
可惜,老家伙還是低估了他和遲文斌。
論偷東西,他和遲文斌兩個人綁一塊兒,也比不上老家伙的一根手指頭,可論揣摩人心,他倆并不一定比老家伙差多少。
果然,剛走遠(yuǎn),遲文斌就回頭問著劉根來,“這老頭是干啥的?我咋感覺他話里有話?!?
等劉根來把老家伙的身份來歷,還有和他的恩怨說明白了,遲文斌一下就明白了。
“鬧了半天,他想利用我報復(fù)你,還真是想瞎了心。”
還挺義氣。
劉根來剛想夸他幾句,遲文斌又道:“報復(fù)你,還用他利用?”
差點把你當(dāng)好人。
還好我說的慢,要不,臉得被你打腫。
老話說的真對,遇事就得三思而行。
三思都是啥來著?嗯,思危思變思退,我就是沒有思變,才差點吃了虧。
思危倒是要經(jīng)常掛在心上,至于思退……退個雞毛,對上你這貨,直接上就完了。
“來吧,我等著?!眲⒏鶃頉_遲文斌挑挑眉毛,記是挑釁的味道。
“急啥?往后的日子長著呢……往后點,剛說你就忘了,我看你就是想挨摔了?!边t文斌拽了劉根來一把。
好吧,該退還得退,摔跤,他還真不是這貨的對手。
中午,吃過午飯,劉根來正跟辦公室里的幾個人瞎扯淡,說的都是去警校咋學(xué)習(xí)咋訓(xùn)練的事兒,周啟明忽然來了。
“所長?!?
“所長。”
……
王棟、馮偉利、齊大寶、遲文斌、秦壯他們紛紛站了起來,搞得劉根來也不得不跟著起身。
“你出來一下?!?
周啟明沖眾人點點頭,朝劉根來招招手。
又有啥事兒?
直覺告訴劉根來,這事兒肯定小不了,要不,周啟明完全可以打發(fā)人來喊他,沒必要自已親自來。
不光劉根來,辦公室里的幾個人也都有點覺察,多多少少都有點興奮。
興奮?
當(dāng)然,當(dāng)公安哪有怕事兒的,事兒越大,立功的機(jī)會越多。
等出了第一排辦公房,周啟明直接吩咐道:“你去一趟市局,找石局長報到?!?
干爹找我?
劉根來一怔,脫口問道:“啥事兒?”
“不知道,石局在電話里沒說,但肯定是大事兒,要不,他不會親自打電話。你趕緊去,別耽擱了?!敝軉⒚鞔叽俚?。
石唐之親自打的電話,沒讓黃偉代勞……真有啥大事兒?
劉根來沒敢耽擱,匆忙回到辦公室,穿好大衣,系好護(hù)膝,在辦公室?guī)讉€人期待的目送中,出門開車,飛速趕往市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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