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在心里念叨你,你就來了。
劉根來剛想跟他們打聲招呼,忽然想到了自已的人設(shè),到嘴邊的話立馬變成了,“你們找誰?”
他是小傻子,說話當然要不客氣一點。
禮貌?
那是正常孩子該讓的。
“你叔叔在嗎?”問話的是宋千的兒子,能這么問,顯然是已經(jīng)知道了劉根來的身份。
“叔,有人找你?!眲⒏鶃砹ⅠR回頭嚷嚷著,聲音還挺大,妥妥智商不夠的形象。
在宋千父子眼中,他看到了一點憐憫。
“是宋先生??!請進,請進,根來,給客人泡茶。”白守業(yè)笑呵呵的應(yīng)了出來,握住了宋老板的手,“我正想登門拜訪呢,沒想到您親自來了。”
登門拜訪?
這是跟他想一塊兒去了,看樣子,白守業(yè)也不甘心就這么回去。
“我來是想再好好請教一下白教授,你是如何確認那幅《嶺南春居圖》是偽作?”
宋千說出了他的目的,跟白守業(yè)一塊兒進了房。
在看到李力的時侯,隨意打量了幾眼,就收回了目光。他兒子卻時不時的瞥李力一眼,暗暗帶著警覺。
很明顯,爺倆是看出了李力身上的當兵的影子,還是宋千的道行更深一點,把心思藏的很好。
客套著坐下,宋千的目光再次落到劉根來身上的時侯,眼底的憐憫更濃。
咋了?
劉根來不知道該咋泡茶唄!
一個破兩星半的酒店,能有啥茶葉?又不是在國內(nèi),酒店根本就沒準備茶包,劉根來找了半天也沒找到。
其實,這也沒啥,但再加上人設(shè)的濾鏡,劉根來就成了連茶也不會泡的傻小子了。
“叔,茶葉在哪兒?”
劉根來找了半天,沒找到,只能這么跟白守業(yè)說。
“找不到就算了,你倒點熱水吧!”白守業(yè)更不知道茶葉在哪兒,也不好拋開客人去找茶,那就太失禮了,便沖宋千笑道:“不好意思,來的匆忙,連茶葉也沒準備,招待不周,招待不周?!?
“無妨,還是先說正事兒吧!”宋千擺擺手,只當白守業(yè)是在維護他那個傻侄子。
話又說回來了,茶不茶的還真無所謂,房間里連個椅子都沒有,他們爺兒倆都坐在床上呢!
在國內(nèi)咋樣不好說,估計到了香江,他們爺兒倆還從來沒有坐在床上會過客。
還好,被子倒是疊的整整齊齊,也不知道是服務(wù)員收拾房間的時侯給疊的,還是李力看不下去,親手疊起來的。
反正劉根來出門的時侯沒疊被。
“那幅畫千真萬確是假的,至于依據(jù),不光有我在展覽館里說的那些,回來之后,我又想起了一個更明顯的疑點,絕對有說服力?!?
白守業(yè)沒多客套,上來就直奔主題,“宋先生要是不信,可以幫我弄張拍賣會的門票,明天拍賣會上,我再當眾指出來?!?
你發(fā)現(xiàn)個屁!
真能忽悠,以后,誰再說知識分子都是死腦筋,我就跟誰急。
劉根來有點憋不住笑。
他這副想憋笑又憋不住的樣子,在宋千和他兒子眼里更像小傻子了。
“有證據(jù),現(xiàn)在就拿出來,用不著等明天?!彼吻鹤硬恍嫉?,很明顯是不相信白守業(yè)的話。
白守業(yè)笑而不語,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宋千琢磨了一下,點點頭,“好吧,既然白教授這么有信心,那我就拭目以待?!?
到底是當老子的,就是能沉得住氣。
不光白守業(yè),劉根來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門票有了,就等明天的拍賣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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