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小雞每次來都蒙著臉,誰都不知道他的底細,就算出事兒了,有人找到咱們,也找不到他?!崩虾淖铀闶墙忉屃艘痪?,為啥跟劉根來說這事兒。
“鐵小雞每次來都蒙著臉,誰都不知道他的底細,就算出事兒了,有人找到咱們,也找不到他?!崩虾淖铀闶墙忉屃艘痪洌瑸樯陡鷦⒏鶃碚f這事兒。
就是這話有點不由衷。
老玻璃他們?nèi)齻€不知道劉根來是干啥的,他知道的清清楚楚。
“幫我約一下吧,我先看看都是啥東西,要真是好東西,我就要了?!眲⒏鶃砜戳艘蝗λ膫€老頭,“你們都看到那些東西了?”
他是沒想去查這個案子,但既然遇到了,就不能當讓不知道。
但前提是這些東西得是真的,不能是有人借著這個案子,拿一批家伙忽悠人。
騙子,啥年頭都有。
老耗子的意思,他也聽出來了——這老頭是變相跟他舉報。
他要是一點反應都沒有,也會被老耗子看貶。
“找到我們的時侯,他拿了兩件,一個瓷瓶,還有一幅畫?!崩虾淖哟鸬溃骸拔覀円粔K兒鑒定過了,都是好東西?!?
“那就約個時間吧,你們幫我約,我明天晚上再來一趟,最好能把這事兒定下來?!眲⒏鶃砜戳死虾淖右谎邸?
老耗子一下就猜到了劉根來的心思,隱隱有點興奮。
劉根來這是把他當線人了。
“不用那么著急吧?”老侉子忽然來了一句,“我看那小子挺著急的,再抻他幾天,還能砍砍價?!?
誰說老侉子侉?這老頭心眼多著呢!
“小子?那人多大?”劉根來注意到了老侉子的字眼。
“蒙著臉,看不出年紀,聽聲音,應該二十郎當歲,絕對超不過三十?!崩喜A?。
“穿的還挺l面,一看就是文化人。”老駝子也來了一句。
二十來歲的文化人,穿著l面,還挺著急。
劉根來從這幾個字眼里分析判斷出,這人應該有個輕松l面的工作,就是年齡有點對不上。
在這個論資排輩的年代,這么年輕,怕是當不了領(lǐng)導,當不了領(lǐng)導,就不太有機會參與監(jiān)守自盜。
這人多半是哪個領(lǐng)導的兒子。
至于為啥會在這個緊張的檔口,著急出手這些東西,劉根來就不好猜了。
這里面的原因太多。
但不管咋樣,都得先把這個人逮到。
“我明天就聯(lián)系他,晚上你來的時侯,給你個準信兒。”老耗子已經(jīng)進入了線人角色。
他都這么說了,老玻璃他們也就沒再多說什么,很快就收拾好攤子,帶著劉根來離開簋街。
劉根來用了一個多小時,按照幾個老頭商量好的順序,給他們換了大米、白面、玉米面,還有十來斤肉,他空間里又多了幾樣古董。
等劉根來到家的時侯,已經(jīng)下半夜兩點多了。
心里有事兒,他就有點睡不著,翻來覆去的,直到快四點,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早起吃飯的時侯,石唐之大有深意的看了他幾眼,卻也沒說什么。
等吃完飯,劉根來把石唐之拉進書房,跟他說了這事兒。
石唐之顯然早就知道劉根來昨晚出門了,對他去簋街也沒有太大意外,思索片刻,問道:“這事兒,你打算怎么處理?”
又要考我?
還是想置身事外,當讓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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