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輪到遲文斌破防了。
這下輪到遲文斌破防了。
“你們兩個幸災(zāi)樂禍的熊玩意,都給我等著,回頭我挨個收拾。”齊大寶擼著袖子,咬牙切齒的威脅著。
劉根來也不說話,點(diǎn)了根煙,笑呵呵的看著他。
遲文斌悠悠的來了一句,“我倆,你能打的過誰?”
“打不過你倆,還打不過秦壯?”齊大寶立馬轉(zhuǎn)移了目標(biāo),“過倆月,等他回來,我收拾不死他!”
可憐的秦壯,啥都不知道呢,就被齊大寶記了一頓揍。
你小子上了警校,可得好好練啊,要不,你可就慘了。
兩個人陪齊大寶扯了會兒蛋,就告辭離開了。
自始至終,齊大寶的家人都沒來看他,這也正常,知道他是裝傷,還看個啥?家里還有一堆事兒呢!
去車棚取車的時侯,倆人倒是碰到了陳娟,她還給齊大寶帶著飯,看樣子是天天來。
就是不知道是來看他的,還是來檢查作業(yè)的。
“山朗潤起來了……”
蹬開挎斗摩托的時侯,劉根來下意識的嘟囔一句,不由的笑了。
接下來幾天都沒啥事兒,就是有一樣,王棟不許他倆生爐子。
有那次教訓(xùn)就夠了。
劉根來跟以前一樣,還是啥都不干,遲文斌倒是把掃地擦桌子的活兒包了,干的還挺利索,估計在市局檔案室的時侯,就沒少干,到所里斷了這段時間,又續(xù)上了。
生爐子的活兒交給了馮偉利,就是不知道馮大爺每天撅著個大腚生爐子的時侯,有沒有想自已的徒弟。
多半是想。
劉根來也想知道秦壯在警校學(xué)的咋樣,有沒有找人練練過肩摔。
警校也不再組織一次往屆優(yōu)秀學(xué)員回校匯報,差評。
轉(zhuǎn)眼到了周末,想著和嚴(yán)晨夕的約定,劉根來早早來到了展覽館。
展覽館是免費(fèi)對外開放的,就這樣,也沒幾個人來看——飯都吃不飽,誰還有那個閑心瞎逛游。
也不能說沒有,沒一會兒,就來人了,還不少,就是都系著紅領(lǐng)巾。
來的都是小學(xué)生,一看就是學(xué)校組織的,給孩子們投喂點(diǎn)精神食糧。
從另外一個角度說,早一點(diǎn)接觸傳統(tǒng)文化的瑰寶也是好事兒。
跟嚴(yán)晨夕約的時間是上午十點(diǎn),嚴(yán)晨夕是提前五分鐘到的,從外交的角度說,這個時間卡的剛剛好。
就是兩個人站在一塊兒,有點(diǎn)不搭。
嚴(yán)晨夕還是那身黑色的呢子大衣,一看就有逼格,劉根來一身普通軍大衣,屬于泯然于眾的那種打扮。
兩個人剛碰頭,正打算一塊兒進(jìn)門,身后忽然有人喊他。
都不用回頭,劉根來就聽出來是誰——遲文斌。
這貨咋也來了?
也對,這貨不光能吃飽飯,還能吃撐,的確有這個閑情雅致。
劉根來給遲文斌和嚴(yán)晨夕相互介紹著,嚴(yán)晨夕是搞外交的,待人接物自然不用多說。遲文斌也不差,簡單幾句話,兩個人就找到了共通話題,倒是把劉根來這個中間人晾在一邊了。
正聊著,劉根來又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準(zhǔn)確的說是兩道,石蕾和賀鴻滔。
他跟賀鴻滔雖然只見過一面,但這個陽光開朗的年輕人還是給劉根來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他倆咋又湊一塊兒了?
石蕾的春天不是真的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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