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我就是來看看,你接著下吧!到了該吃飯的時侯,你也不回去,我還以為你丟了?!?
劉根來毫不猶豫的補了一刀,全然不在乎遲文斌那殺人般的眼神。
他都這么說了,遲文斌再不樂意,也得耐著性子繼續(xù)跟這幫人下棋。
偏偏這貨骨子里還有股傲氣,著急回去,你倒是走幾個陋招啊,他偏不,每一步棋走的都挺認真。
那幫人更是磨嘰,每步棋都要七嘴八舌的議論半天。
等一盤棋下完,都快到下午上班點兒了。
最終還是人多力量大,這幫人合伙把遲文斌下贏了,盡管餓著肚子,一個個走的時侯,臉上都帶著笑。
這絕對是精神勝利。
再看遲文斌,沖劉根來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要不是劉根來躲的快,拳頭早就招呼到他身上了。
等倆人回到辦公室的時侯,已經到了該巡邏的時侯了,王棟和馮偉利都沒走,兩個人見到遲文斌的時侯,表情都有些訕訕。
咋回事?
劉根來下意識的抽了抽鼻子,隱隱約約的聞到了一股糊味兒。
正猜測著,王棟開口了。
“那個,文斌,不好意思,把給你熱的飯給忘了,等我們想起來的時侯,飯盒都被烤干了。”
遲文斌的飯盒就在他辦公桌上放著,等他打開,劉根來湊過去一看,立馬樂了出來。
這貨帶的是炒白菜,放了不少干辣椒,本來還有點菜湯,這會兒,菜湯早就變成了飯盒的黑底兒,白菜也都被熏黃了,粘在飯盒邊上幾塊干辣椒都酥了,一碰就掉成渣。
“師兄,馮大爺,你倆啥時侯改發(fā)明家了,我還是頭一次見烤白菜?!?
“呵呵……”馮偉利樂了出來,“你小子這張嘴啊……”
“甭說風涼話,說說是咋回事兒。”王棟也笑了兩聲,很快就把話題往正事兒上引。
“火大了唄!”劉根來又皮了一句。
“嗯,別說,烤白菜味道還不錯。”遲文斌沒跟著瞎胡鬧,吃了口菜,像模像樣的點著頭,邊吃,邊把找那個老佛爺探聽消息的事兒說了出來。
劉根來表面上調皮,實際上,他是想讓遲文斌來說這事兒。
主意雖是他出的,但最早有這個想法的還是遲文斌,要沒這貨提那一嘴,他也懶的管這事兒。
“這個想法不錯?!蓖鯒澷澰S點頭,“能想到找老佛爺幫忙,說明文斌你動腦子了?!?
“主意是根來想的,我就是幫他掃了掃大街。”遲文斌也不貪功,更沒跟王棟告狀。
要在兩個人剛搭檔的時侯,他說不定還真會告一狀,現(xiàn)在,他也成長了。
王棟和馮偉利記足了好奇心,很快就去巡邏了。
兩個人的徒弟都不在,巡邏只有一個人,比平時抓的更緊。
遲文斌也沒跟劉根來再鬧騰,吃完了烤白菜,把烤黑的飯盒在水里泡著,倆人也去巡邏了。
這年頭也沒個洗潔精,飯盒被烤的黑里吧烏的,不好好泡泡可洗不干凈。
下午巡邏兩圈,路過棋攤位置的時侯,都沒見那幫人,估計是傷了元氣,回家養(yǎng)精蓄銳,研究棋譜去了。
遲文斌明顯松了口氣,劉根來卻有點小遺憾。
他還想攛掇遲文斌再跟他們殺幾盤呢,最好連晚飯也耽誤了,讓他天黑也回不了家。
……
第二天,倆人巡邏第一圈的時侯,那個老佛爺已經在等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