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你有先祖的氣息,我蛇族隨時(shí)歡迎你?!崩向陨叩?。
許黑道:“下次回來,我?guī)銈兲て讲渡咦凇!?
黑黃走到江邊,拿出了一艘水行舟,放在了江面上,舟船撐起了一面光罩,擋住了狂猛的罡風(fēng)。
許黑、許白、黑黃相繼乘坐了上去。
在眾多妖獸的注視下,水行舟如通離弦之箭,駛向遠(yuǎn)方,駛向無盡的大海。
岸邊,眾妖獸駐足觀望,二狗仰頭發(fā)出了長鳴,其余妖獸也跟著叫喊,唱起了屬于妖獸的歌聲。
歌聲之中,許黑駛向大海,駛向無盡廣闊的世界。
“再見,諸位,后會有期!”
許黑大喊,孤舟漸行漸遠(yuǎn),只剩下耳邊的江風(fēng)呼嘯,不知不覺間,輕舟已過萬重山。
“終于,可以休息了?!?
許黑昏昏沉沉,躺在了水行舟上,閉上了眼。
…………
巫山山脈深處,一處深不見底的水潭邊。
一只禿鷲降臨在了此地,落在了一棵歪脖樹上,正是與楚天盟一伙的禿鷲,苦冥。
“妖主大人,他們都走了?!倍d鷲苦冥道。
平靜的水潭上,泛起了一絲波紋,隨后,罵聲響起。
“媽的,這群王八蛋終于走了!”
水潭上,映照出一個(gè)光頭少年的身影,表情罵罵咧咧,臉色陰沉,似乎有很深的怨念。
“妖主,請注意形象。”苦冥道。
“這里又沒外人,注意個(gè)屁!憋了一萬年了,我難道還要跟一些老祖那樣裝深沉?”妖主罵道。
“呃……”苦冥無語住了,“您高興就好?!?
“對了!你來說說有趣的事情,比如那啥楚天盟。好不容易有個(gè)說話的,可千萬別閑著。”
妖主從水潭中爬出,顯露出他光頭少年的模樣,雙手叉腰,盯著禿鷲,興致勃勃。
苦冥道:“這次我就不講楚天盟了,這次,我要說一個(gè)禿頭蛇?!?
“禿頭蛇?好!這我喜歡聽!”光頭少年眼前一亮。
…………
巫山山脈,臨近雁落江的地方。
韓特背著一個(gè)渾身是血的白發(fā)青年,潛入在樹叢中,步伐小心謹(jǐn)慎,不散出一絲氣息。
幾個(gè)閃爍間,他來到了江邊。
“真該死!這白家要送人,為什么不自已來,偏要讓我跑腿,差點(diǎn)被人發(fā)現(xiàn)?!表n特一肚子怨念。
得罪天傀宗這種事情,他可不想讓第二回,簡直是茅坑里打燈籠,找死??!
要不是白家給的太多,他才不會這么干。
這白秋水也是個(gè)蠢材,好端端的,非要去找白洛的麻煩,差點(diǎn)將人給打死,這下好了,得罪了天傀宗,秦國將沒他容身之地。
當(dāng)然,天傀宗沒有明說要對付他,可白家也不會傻呆呆的將人接回去療傷,只能暗中送走。
“聽說你叫白秋水,今日正好是秋天,把你送進(jìn)水里,你應(yīng)該不會淹死吧,自求多福哈?!?
韓特走到江邊,正要將人丟進(jìn)去。
他想了想,還是拿出了一艘鐵皮船,放在了江面上,隨后,將半死不活的白秋水丟進(jìn)了船中。
韓特原本想一走了之,可拿出了白家給他的儲物袋,掂了掂,又于心不忍,跳入了鐵皮船上。
“算了,我韓某好事讓到底,這次我吃點(diǎn)虧,給你找戶人家,這算是額外服務(wù),先記賬上?!?
韓特駕馭鐵皮船,順著江水,疾馳而下,只是臉色非常不情愿。
…………
天機(jī)上人來到了巫山外圍。
在他即將離開時(shí),回頭看眼巫山,嘆了口氣,朝著遠(yuǎn)方的人類城市走去。
他的身旁,跟著一名中年男子。此人樣貌平平無奇,氣質(zhì)也平平無奇,假丹修士,天賦更是一輩子止步于此。
劉不群,這位天機(jī)上人的“好兄弟”。
“老道,你所說的氣運(yùn)之子,找到了嗎?”劉不群問道。
“別提了,竹籃打水一場空,這就是命,天命所為,非人力所能及也!”天機(jī)上人嘆道。
劉不群目光閃爍,微微一笑,試探著道:“你不會是想找個(gè)傳承弟子吧?既然沒找到合適的,你看,我如何?”
天機(jī)上人瞥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滾!”
…………
雁落江,罡風(fēng)猛烈,江水湍急。
許黑乘坐的水行舟,化作道道殘影,正駛向一片新的天地,那里是大海,是新的征程。
鷹擊長空,龍歸大海。
許黑,即將歸入大海,開啟新篇章。
——第二卷,龍骨篇,完!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