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黑拿出了一張地圖,給眾人分配了任務(wù)。
“是!”
眾人四散而開,朝著不通的方向飛去。
一名禿頂?shù)暮诵牡茏恿袅讼聛?,遲疑道:“老祖,晚輩有一事,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你說。”許黑道。
此人名叫王一毛,許黑對他有點(diǎn)印象,是個機(jī)靈之人。
“晚輩覺得,這東海就是一是非之地,就應(yīng)該采取雷霆手段,對于不聽話的妖族,該殺就殺,該鎮(zhèn)壓就鎮(zhèn)壓!省的到時侯叛變,與海星的妖族一通對付咱們。”王一毛一本正經(jīng)的道。
“你為何這么說?你可有證據(jù)?”許黑皺眉。
“沒證據(jù)。”王一毛連忙搖頭。
“沒證據(jù)就別亂講!”許黑冷喝道。
他略作沉吟,朝著蓬萊海域的方向飛去。
蓬萊海域,他沒有安排給任何人,這里由他親自去說。
…………
蓬萊海域,入口。
一只平平無奇的海鷗坐在礁石上,懶洋洋的曬著太陽,與當(dāng)初的那只一樣,只不過,他的修為來到了元嬰期。
妖主隕落,大片靈氣回歸自然,這讓東海的生靈獲得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加強(qiáng),不知多少海獸突破到了元嬰層次,真正的一鯨落萬物生。
妖族的數(shù)量,也比百年前增長了好幾倍。
許黑落在了海鷗跟前,后者立刻警醒,盯著許黑,道:“你是何人?”
他聲音帶著警惕,背后的羽毛炸起,展開了攻擊姿態(tài)。
“別緊張?!痹S黑笑道,“雷鷗是你的父親吧?”
“你認(rèn)識他?”
海鷗聞,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眼前這人竟然知道他父親。
許黑淡然一笑,拿出了一塊土豆形狀的靈藥,放在了礁石上,身影已然消失不見。
海鷗看著眼前的土豆塊莖,眼前恍惚了一下,身l竟有些顫抖。
時隔百余年,許黑重新歸來。
與當(dāng)年相比,此地的妖獸數(shù)量明顯更多了,實力也更強(qiáng),元嬰期都碰見了好幾個。
許黑的神識散開,輕易擴(kuò)散至整個海域,以及隔壁的蓬萊島,一切盡收眼底。
讓許黑略微詫異的是,他連一個人類也沒看見。
全都是妖獸!
夫子,孟勝等人都不見了,蓬萊島也被妖獸給占領(lǐng)了。
“人類跑哪去了?”
許黑立刻閃身,來到了藏寶閣門口。
王真正叼著煙槍,吞云吐霧??匆娫S黑出現(xiàn),他立刻爬起身,所有的觸手瘋狂卷起,化作一支螺旋標(biāo)槍,對準(zhǔn)了許黑。
“你是誰?!”
嚴(yán)肅的聲音喝道。
“唰唰唰……”
一只只海獸迅速出現(xiàn),環(huán)繞四周,警惕的盯著許黑,其中有許多都是許黑的熟人,比如鯨無極,虎鯨長老,云鶴長老等。
許黑搖頭,拿出了當(dāng)年王真給他的一根觸手,扔了過去。
看見這根滑膩膩的觸手,王真不由愣住,看向許黑,面露驚異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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