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鳴聲、馬蹄聲漸漸響起。
一眨眼的功夫。
他帶著身旁的眾多親兵飛奔遠(yuǎn)去,只留下身后的各位老將,一個個臉色陰晴不定。
顯然此次被平安在眾人面前這么折了面子。
他們個個臉色都有點掛不住,儼然間,在這大秦麾下的將領(lǐng)之內(nèi),也是埋下了一些看不見的隱患。
不幸之中的萬幸是,這些隱患此刻卻是被一個貌不驚人的人給看到了。
赫然間正是馬和。
他眼神含著憂慮,手持望遠(yuǎn)鏡眺望遠(yuǎn)方,旁邊也是有著他的一隊親兵。
“拿下了美洲北部,大秦該迎來的困難還是來了,恐怕此次殿下不得不要來上一趟了?!?
在他眼里,到了這一步。
在大秦的疆域,真的要想繼續(xù)擴張領(lǐng)土,御駕親征是必然的。
而到了那一刻,也只有秦王朱樉和燕王朱棣這兩個真正的朱家人親自坐下來談判。
才能夠打消雙方勢力之間的隔閡。
這便是皇族血脈還有他們的身份帶來的旁人遠(yuǎn)不及的優(yōu)勢,這種身份先天的法統(tǒng)性,可不是誰都能改變得了的。
毫無疑問。
在大明洪武一朝,朱家這兩個字就是最大的正義,最大的正統(tǒng)。
馬和派人將此事趕忙通報回秦國之處。
“這群王八羔子的,才過上幾天好日子,一個個的,這是想干嘛?那么多的土地也不去開拓,還在這兒內(nèi)斗起來了,一個個腦子是不是有病。”
天皇大殿之內(nèi),朱樉收到了傳遞回來的情報,眼珠子瞪得似銅鈴,“哪家的人?是哪家的人這么不懂事?!?
看著面前的四位輔政大臣,朱樉當(dāng)場大口破罵,把面前的四位輔政大臣罵得半句話都不敢多說。
朱樉好似撕破臉一般的直接開口道:“本王可不管是哪家的人,此次本王查了出來,該怎么判就怎么判,功是功,過是過?!?
“當(dāng)年就連那將遼東、韃靼、瓦剌、胡人等部落全部一舉拿下的國公藍玉,可都差點沒了性命?!?
“今時今日,本王也能夠有此魄力。”
“倒是要看看,還有誰不知死活?!?
秦王朱樉話罷,雙目微微一瞇,身上猛的爆發(fā)出一股恐怖的殺氣,當(dāng)場便抽出了在這大殿懸梁支柱上掛著的那把秦王之劍。
劍身閃爍著寒光。
眼前的四位輔政大臣,此刻也赫然間感受到了自家殿下的決心,各個面色煞白之間,也是連忙開口。
“還請殿下放心,此事我秦國上下絕對嚴(yán)懲不貸?!?
“誰若是敢阻撓我秦國一統(tǒng)美洲之大計,哪怕是我等老臣,也請殿下絕對不要手下留情。”
“一切都為我秦國傳承而考慮,在這傳承面前,天下之人皆可殺之?!?
在秦王朱樉的威壓之下,面前四位輔政大臣總算是擺明了他們的立場。
見此一幕,本似暴怒欲殺人的朱樉,怒氣眨眼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一片片盈盈笑意:“這才是我秦國臣子該有的態(tài)度?!?
“來人,傳令。”
“本王要親征美洲之處,此事誰若是敢阻攔,殺無赦?!?
之前的話,朱樉或許還有點犯慫,但如今就連老四都孤身帶人跑到了那美洲之處。
他這堂堂朱家老二,一整個美洲北部赫然間都已是他的地盤了。
他還有什么好怕的?
天時地利人和全都在他朱樉這一邊,可謂距離天命之子就差那么一步之遙了。
他朱樉絕不允許此事再出現(xiàn)什么隱患,否則他兒子來了也都照殺不誤。當(dāng)然,如果是陸羽來了,那自然就另當(dāng)別論了。
兒子哪有先生重要,兒子沒了還能再生一個。
先生可就真的只有這一個。
對于上位者而,聽上去雖然殘酷,但本就是如此。
兒子多了也不值錢。
與此同時,楚王朱楨、周王朱橚他們派出去的人馬,也都陸陸續(xù)續(xù)到達了美洲北部、中部、南部。
而無人知曉的是,在大明一眾藩王之中,有一位說出名也不出名,說出名也還算出名的番王,悄悄摸摸地做出了和燕王朱棣一樣的舉動。
但可惜同人不同命。
燕王朱棣一路上輾轉(zhuǎn)反側(cè),還有馬和的徒弟馬學(xué)的幫助,可謂是有驚無險;但這位藩王雖然也成功到達了美洲之處。
可來到的卻是實力最強的美洲南部。
若是這也就罷了,再強還能強得過大明?
可偏偏他實在倒霉,心生大意、張狂自大。
于是高呼:“本王是大明代王。你們這些人誰若是敢委屈本王半分,本王絕不會饒過你們?!?
史書記載。
代王朱桂由于建文天子朱允炆削藩,被逼得引火自焚致死。
也是由于代王朱桂的遭遇,讓其他各處藩王對朱允炆這個大侄子再不抱任何希望,這才有了浩浩蕩蕩靖難之役的開端。
由此也能看得出,代王朱桂還真就帶著幾分窩囊的意思。
同樣的處境,燕王朱棣裝瘋賣傻吃了幾年豬食,最后忍下天大的委屈,逆襲取得了最終的勝利;
可他一把火不僅了結(jié)了自己,同樣連同家中妻兒老小也全都搭了進去。
不同的做法,自然是由不同的性格所導(dǎo)致的。
印加帝國,地牢之內(nèi)。
代王朱桂已有近三天沒好好吃飯了,整日里吃的要么是雜糧面包,要么便是帶著沙子、亂七八糟的古怪食物。
他吃得根本就不順嘴,最重要的是連點葷腥都沒有。
“大爺大媽行行好。”
“我堂堂代王的要求真的不高。沒有大餐,來一碗三頭鮑或者魚翅也可以的,實在不行再準(zhǔn)備上一場滿漢全席。”
“我的要求就這么一點點,難道你們一個個也都不能滿足嗎?”
代王朱桂好似被養(yǎng)廢了一般。
印加帝國之內(nèi)看守他的人都快被他給搞瘋了。
若非此人一身衣著富貴,而且還疑似是大明那邊的貴人,恐怕早把他丟到角斗場里面,和猛獸生死相搏。
以供這印加帝國里面的貴族取樂了。
不然像這樣的窩囊廢,怎么可能還會繼續(xù)活到現(xiàn)在?
龍生九子,各有不同,忽然間多了一個窩囊的,倒也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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