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我停下,讓他消化消化。
他一個字一個字地默念。念完,望著我,覺得我簡直不可思議。
突然,他指著“愚蠢”的“愚”字,這個字,你還沒解析,難道它也含有“多一點”的意思?
我認真地點點頭。“愚”,比別人多一點固執(zhí),認死理,不會變通。比如“愚公移山”,他就知道挖挖挖,不知道搬下山,異地建房。
宋會長聽了最后一句,哈哈大笑。笑后,盯著我,一字一句說道:“山紅先生,你有真學問?!?
這時,陳老師上樓,進門說道:“你們真是知音,談得這么久。來客人了呢。”
宋會長笑道:“你買股票,我罵你愚蠢。剛才請山紅測了個‘愚’字,他說你可以發(fā)點小財?!?
說完,就快步下樓去陪客人。
陳老師高興得雙手一拍:“謝謝小萬大師。中午不能走,一定要到這兒吃飯。”
說罷,她在我肩上拍拍,眼波流轉,笑意盈盈。
這眼神,讓我大吃一驚,突然想起那個“走外八字的”的舞蹈老師。
我問:“陳老師,你還有一個妹妹吧?”
陳老師的眼光都直了,半天才問:“你對我們家的情況都了解?”
我搖搖頭:“一無所知?!?
“那你怎么知道?”
“優(yōu)秀基因有遺傳優(yōu)勢嘛。”
她笑吟吟地說:“太神秘了,高旭又不早點帶你來串門,你看,又帥又聰明的小帥哥,我今天才認識。”
快點下樓,這種又黑又亮,波光盈盈的目光,是個男人都受不住。我伸出手,說道:“陳老師,您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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