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報信啊,喊一大幫人來。我跟你說句實話,就是公安把我抓去,我也沒犯罪,第一,我沒動手,第二,你去醫(yī)院檢查,你又沒病?!?
那原來跺腳的女人道:“也好,師傅你給他們打點神掌,讓他們莫名其妙地死掉??催€來鬧不鬧?”
我對那為首的笑笑:“你現(xiàn)在又可以走了,回去喊人來啊?!?
他這回學了乖,半個屁也不放,盯了我?guī)籽?,走了?
我對蘇西坡說:“您安排兒子把師父送回去,我到這里住幾天,要看他們再來鬧不鬧?!?
師父說:“山紅要住多久,就住多久?!?
蘇家當然歡喜。也怕師父年紀大了,累壞身子。
送走師父,回到書房,蘇師母問道:“山紅,你是幫了大忙,你這一招是你師父教的?”
我沒否認也沒承認,說道:“這年頭,行走江湖,沒點防身術不行?!?
蘇師母訴苦道:“我們家都是些文化人,文明人,受人尊敬,想不到出這種事,真是斯文掃地。幸虧你來,今天算給了他們一點厲害。
不然,來鬧一次報一次警。警察來了,他們又不鬧,只說是來協(xié)商的。過一天又來鬧,警察又來。
報了幾次警,警察不耐煩了,說又沒出人命,我們就天天來保護你家?其他事不要做了?”
蘇西坡說:“俗話說,三個秀才抵不過一個把師。幾千年了,今天還如此?!?
我寬慰他:“警察說的也對,他們不可能天天來保護你,人家只是來威脅,沒打傷人,也沒砸你家的東西。
對待這種人,唯有家里有幾副拳頭。所以,過去大戶大族,總要送幾個弟子去學武。”
蘇師母朝我望一眼,試探著說:“山紅,你那功夫一般人學得熟嗎?”
下之意,就是想請我教她崽。
我笑了一下,說道:“先住幾天再說?!?
當晚,又來了三個黑衣男子,我以為是來鬧事的,那幾人對我拱拱手,其中一個道:“我們是龍哥的徒弟,陪你到這里釣幾天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