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說道:“要大舅的孫子江依帆過來最合適。一是他頭腦機靈,二是他現(xiàn)在正在讀職高,三是山紅只教他一般的東西,最核心的東西,就留著給山紅的大崽、二崽、三崽、四崽”
大家撲哧一聲笑開了。
我爹拍拍大腿:“還是你娘想得遠,水秀補充得好?!?
我娘臉上笑開了花,每一片皺紋都拉平了,立即給我大舅打電話,邊說邊走進了臥室,一會兒出來,滿面紅光。
結果就不用說了。
我對江一依帆這位表侄印象不深,但是,只要不是塊鐵,我就能調教好。
于是,通過反復講座,集思廣益,家庭會議決定:我姐夫負責裝修,我負責回老家接江依帆。
我沒有開車,車是師父的。
第二天,我坐上了高鐵。
雖說不是衣錦還鄉(xiāng),但哥已不是當年的哥,哥能呼蛇,哥能定身,哥不再操一口方,而是用一口標準的普通話,口若懸河,能把死人說活。
如果不是家里給我各種明里暗里的定調,我的未婚妻叫蘭心,哥準備在高鐵上就俘虜個女朋友回來。
次日,我姐夫開車送我去高鐵站,上車前,我娘望著穿戴一新,年輕帥氣的樣子,在我肩膀上拍了拍:“崽像娘,你還是長得像我,你們看,多英俊啊?!?
我姐把臉扭到一邊,笑得直打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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