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起身腳尖輕輕一點,卻身輕如翼,竟躍上半空。
然后飛了……
沒錯,就是直接飛了過去。
我嘩地一下站起身來,目睹眼前,也繞是一陣驚愕。
他……這是煉神返虛了嗎?
否則怎么會飛?
“別一驚一乍,他不是飛,他修煉了道家秘法,身輕如燕,他是飄過去的,不是飛過去的?!?
司徒歐陽見我那般表情,連忙糾正了我錯誤的想法。
我聞這才反應(yīng)過來,又重新坐下。
話是這么說,不錯,可依舊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這道家秘法真是了得,若是我會,如果再加上神行術(shù)。
那豈不是真的能夠做到短暫飛行?
就在此坐了一會。
遠處周青再度飛回來,無論是哪一次,都感覺特別驚艷。
在他身后,竟有一位老者腳踏飛劍,朝這邊飛來。
這是真的會飛啊。
御劍飛行!
不行不行……在這里,我感覺自己變成了井底之蛙了,一驚一乍的。
自己再仔細端詳對方飛來,速度極快。
僅是眨眼片刻,便已飛到我等跟前,懸浮于三丈頂上。
他一身青衣,滿頭白發(fā),胡須,看似年老。
但是童顏鶴發(fā),那皮膚好得不得了,一點皺紋都看不出來。
給人一種超脫世俗的清幽。
至于那人腳下,竟是一把寬大飛劍,上面刻著看不懂的古老文字。
應(yīng)該是古文。
這件顯然是一件法器,一件高深莫測的法器。
他低頭朝我望了過來。
眼神對碰一剎那,我竟感覺到了對方的眼神之中,蘊含著無盡劍意。
讓我看了都感覺仿佛靈魂要被刺穿一樣。
不過好在這種怪異的感覺,也只不過是持續(xù)了不到兩秒時間就消失。
玄天子起身拱手:“北洋前輩,別來無恙?!?
這位北洋前輩緩緩落下手一勾,那寬大的飛劍竟開始縮小。
變?yōu)檎Φ拇笮?,然后收入刀鞘之中,一氣呵成?
我看得眼熱。
這應(yīng)該是劍仙吧?
玄天子把我的身份介紹了一下給眼前的大佬。
北洋前輩見狀,朝我微微點頭,之后便坐了下來,自始至終沒開過一句口。
我一時間也搭不上話。
不過也能從此看得出眼前的北洋前輩性格孤僻。
不善交流。
一時間我有些犯難,要進入龍脈,可要征得三人同意才可進入。
不過好在周青為人和善,將我的事跡說了一遍。
并說了,我要來此借用龍脈。
可就算這么說,北洋前輩自始至終,都是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