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子眉頭緊蹙,站起身來,表情有些為難的:“真是歹毒的秘法。”
“這里面的毒氣,是從別人的身體內(nèi)移植下來的,應(yīng)該是上一個能夠像他一樣使用毒氣的人死后,將其器官轉(zhuǎn)移了過去?!?
“其毒性不知道傳承了多少代,又和心門緊密連在一起……”
我聽到玄天子說到這,大致已經(jīng)能夠猜測得出。
現(xiàn)在除了九菊一派,估計就沒有別人能夠處理的了。
我輕嘆口氣。
可玄天子,卻拍我肩膀說:“麻煩雖麻煩,卻并不是沒有可救之法?!?
“我記得,武當山上,如今的武當真人,手上有著一件法器,叫做天魂鎖?!?
“原本是用來束縛敵人,鎖住對方的心臟,限制其修為?!?
“可用于對敵,也可用于治療,只要方法用得對,也能夠救?!?
聽著玄天子這么一說,我我頓時感覺到一抹希望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連忙追問:“玄天子前輩,那該怎么用?該怎么做?”
“具體的使用方法我并不清楚,但我覺得應(yīng)該能夠解決你愛人的問題,至少能夠壓制,或者暫時,不會讓毒氣不會彌漫?!毙熳诱f道。
“不過這可是一件相當了不起的法器,只怕武當山掌門未必肯借?!?
玄天子也將困難程度告知于我。
我聽后,卻絲毫不懼:“有事者事竟成,不試一下,又如何知道是否可以?!?
“那很好,你可以前往武當山了。”玄天子已經(jīng)將明路指給我。
我立馬站起身來拱手道謝。
玄天子呵呵一笑,起身便離開。
先去昆侖,又去武當。
看來自己要把國內(nèi)的道家門派都走一遍。
我哭笑不得,但是為了自己的愛人,哪怕千里迢迢也在所不辭。
隔天一早,亞美伸了伸懶腰,起床時揉揉朦朧的雙眼,卻發(fā)現(xiàn)我竟坐在桌前,對著電腦一頓噼里啪啦地敲擊。
還以為我在工作,她頓時走到我的身后,懷抱住我的腰:“老公,別工作了,咱們出來旅游,就要開心一點嘛。”
“不行,這件事情很重要,我估計又要跑一趟武當山了?!蔽肄D(zhuǎn)過身。
在電腦上赫然顯示的是關(guān)于武當山的一些新聞和報道。
亞美眼見我又要去工作了,頓時小嘴嘟了起來。
那可愛的模樣,看得我不禁將其一把抱在懷中。
“別生氣嘛,咱們再逛兩天,然后就回去,這份工作合同很重要?!蔽艺伊藗€借口搪塞過去。
亞美哪怕再不樂意,也是乖巧懂事點頭。
之后兩天時間內(nèi),我陪著亞美在昆侖山附近旅游。
除了昆侖派以外,還去了隔壁城市游玩。
最后亞美也是玩累了,和我一起乘坐飛機返回了江北。
在飛機上。
我們坐的是頭等艙。
亞美直接躺在我的懷里面,我也只是享受著此刻的寧靜,結(jié)果一通電話卻打亂了這份寧靜。
我拿起電話一瞧,沒想到打來電話的竟然是艾琳。
我接起電話:“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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