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被扇了一巴掌,重重地摔在地上,半邊臉都腫了起來。
周圍的警員們以及那些圍觀者全都愣住了。
“好兇的女娃子,長得挺水靈的,沒想到脾氣還挺大?!?
“哇,這小女孩仗著自己未成年,居然敢毆打刑警?!?
周圍的圍觀者都是一陣震驚。
別說他們了,就連我都愣住了。
我去,這……這鳳姐挺狠的。
比我狠多了。
又被扇了一巴掌的隊長站起身來,步伐有些凌亂。
他徹底傻眼了,今天是出門沒有看黃歷嗎?
居然被兩個臭小鬼給羞辱了。
“小鬼,你誰呀你,居然敢打……”
“我是你祖宗?!?
“哎……一個小丫頭片子,這說的是什么話?!标犻L又怒了。
不過這時候的鳳姐也懶得跟他多說什么,直接拿出了電話。
她在電話里頭嘰里咕嚕的,不知道說了什么。
隨后便掛了電話。
“我現(xiàn)在給你十分鐘的時間,你最好把證物拿出來,否則待會兒你有你好受的?!兵P姐依舊是那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模樣。
刑警隊長見狀,更是氣得直跳腳。
但畢竟眼前兩人,一個是青年,一個是未成年人。
他一個五十幾歲的人,也不好跟他們在眾目睽睽之下發(fā)生爭吵。
只能大罵一聲,晦氣。
并不打算理會。
我看著鳳姐也感到了一臉疑惑。
不知道她剛才究竟干了什么,總感覺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
我略帶一絲好奇,靠近了鳳姐,悄悄地問:“你認(rèn)識他?”
“怎么不認(rèn)識,鳳家的旁支小輩。”
聽到鳳姐這么說,我一陣了然,不禁想笑。
沒想到這兩人之間竟然還有這層關(guān)系。
這不,鳳姐剛掛完電話沒多久。
那刑警隊長的手機(jī)也響了起來,他看了眼電話上的來電提示,頓時臉色驟變,連忙接聽。
只不過,當(dāng)他聽到電話里面的那些內(nèi)容之后,那臉色瞬間五彩繽紛。
變化的速度那叫一個快。
眼神驚異地看向了鳳姐。
顯然在這一刻,他已經(jīng)知曉了鳳姐的身份,世界觀已經(jīng)震碎得一塌糊涂。
雖然他并沒有說什么,但是他嘴唇輕微浮動的弧度,能夠看得出他此刻正在嘮叨著:“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不過電話那頭顯然也是極具分量的人。
很快,這刑警隊長再怎么不相信,也要接受這天方夜譚的事情。
掛掉電話后。
他整個人帶著還未從震驚中緩過神來的表情,木訥地走到了鳳姐的面前。
“太祖奶奶!”
“滾,我這么年輕,叫這么老干嘛?現(xiàn)在叫我鳳姐?!兵P姐冷哼一聲,顯然對于“奶奶”,尤其是“太奶”這幾個字相當(dāng)不舒服。
畢竟現(xiàn)在她年紀(jì)輕輕,花容月貌。
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紀(jì),被叫這么老,心中的不爽可想而知。
我瞅了對方一眼,打斷兩人之間的交談:“別廢話,快點把東西拿過來,我趕著用,如果讓對方跑遠(yuǎn)了,我唯你是問?!?
刑警隊長這一次再也沒反駁,立刻吩咐手下將證物從證物室取過來。
同時他也是驚異地打量著我。
從他的眼神中不難看得出,他以為我也是通過奪舍肉身重新活過來的老怪物。
雖然被對方的眼神看得一陣不爽,但我并沒有出口解釋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