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我的消失,櫻井千代卻并不著急。
可見她取出了剛才我抽到的死亡卡片。
口中念念有詞,并拿出了hellokitty的同款鉛筆,在上面畫了個箭頭。
此時在她手中的這張死亡卡片,竟開始直指一個方向。
“你逃啊,我倒要看看你能逃到哪里去?!睓丫Т涡砸恍Γ乱豢塘⒖坛蚁У姆较蜃妨诉^去。
另一邊,我施展神行術,在人少的地方,以極快的速度穿行。
如今我施展神行術的速度,普通人根本就無法捕捉到我的蹤跡。
我橫跨千米距離,也不過用了幾十秒的時間。
此刻我出現(xiàn)在一座天橋上,眼見已經(jīng)甩開了那個女人,便自信地準備走下去,再搭輛出租車。
可正當我走到一半,此時,姬青送我的那部手機突然之間震動了起來。
這女人居然給我打電話了。
我很是好奇,拿起電話就接聽了。
“真是稀客,沒想到你竟然打電話給我。”我打趣一笑。
姬青那邊電話里率先傳來的是宮斗劇的聲音。
顯然這女人一邊在看宮斗劇,一邊給自己打電話。
“怎么樣?有沒有遇到什么麻煩事?!?
聽出了對方的話中有話。
我不由感到好奇,倒也如實回答道:“危險,如果我遇到什么危險的話,這時候能接你電話嗎?”
“想必也是,對了,給你提個醒,小心一下,九菊一派那邊好像來了個厲害的人物?!?
“未經(jīng)許可,擅自出動,跑來這邊說是要找你麻煩,想取你性命?!?
“聽說能力很奇怪,擁有很奇怪的邪術?!?
聽到這我倒是不以為然:“我沒找他們,他們反倒是先找上我來了,真是不知死活。”
“看來我的擔心是多余的,不過你還是小心為妙?!奔嘌a充了一句,下一秒就傳來了她喝快樂水時咕嚕嚕的聲音。
我想了想,問:“你們那邊現(xiàn)在什么情況了?!?
“你是說你們局里那邊的人對我們這邊進行掃蕩?難道你身為副局長不知道?”姬青試探性地問。
我也懶得跟對方玩什么心理戰(zhàn),直接說:“我手頭上的事情多得根本抽不開身?!?
“上下九那邊也不是我獨處的部門,自然沒去過,多了解?!?
姬青聞想了想說:“自從結(jié)界那邊被你毀掉,你們局里那邊就開啟了大動作?!?
“那個智仁禪師,如今被當?shù)胤痖T列為追殺對象?!?
“說什么智仁禪師殺了主持,搶了對方的法寶,上報警察局?!?
“他如今不好出面,青云子倒是挺照顧我的,和我碰了一次面,有你的吩咐,他沒有對我動手,放我離開了?!?
“對于其他那些成員被殺、被抓的情況,已經(jīng)讓我們這邊人員折損一半?!?
姬青如實匯報了他們目前那邊所發(fā)生的情況。
說的就好像不關她的事情一樣,一點緊張感都沒有。
聽著她的語氣,我心里不由得猜測,這個女人究竟是想要搞什么鬼?
自始至終說是合作,但具體的合作方案一直都沒出來。
反倒是先前提供了叛徒名單。
如今又向我提供有人要來殺我。
綜合情況對我這邊利大于弊。
尤其是面對自己的手下死的死,抓的抓,人員折損了一半,卻不急不躁。
這哪像是一個分區(qū)負責人該有的態(tài)度和情緒。
不過有一點倒是苦了智仁禪師了。
無悔的佛珠落入他手中,成為他如今最強的法寶。
可這無悔已經(jīng)死了,這罪名自然也要怪到智仁禪師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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