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遙敏銳地抓住了話語的重點(diǎn),張著小嘴,有些驚訝。
云心真人笑了笑,眼神中帶著幾分懷念。
“她可是夏家的大小姐,夏老家主、夏少爺,都是一等一的強(qiáng)者,她的天資又怎么會差呢?”
“這樣啊……”
趙清遙想了想,覺得確實(shí)是這么個(gè)理,了然地點(diǎn)了點(diǎn)腦袋。
“生個(gè)孩子也好,倒也有個(gè)寄托,在這深宮大院里,以后你也不會無聊了。”
云心真人寵溺地捏了捏徒兒的鼻子。
“師父,那您沒想過……找個(gè)伴嗎?”
趙清遙忽然問道。
“臭丫頭,找打是不是?”
云心真人指尖雷光閃爍,嚇得趙清遙連連求饒。
“唉?!?
云心嘆息一聲,悠悠道:
“吾道漫漫,本就孑然一身,早就把這些事情看淡了?!?
“師父是還沒遇見喜歡的吧。”
趙清遙毫不客氣地笑話道:“徒兒身邊有不少沒有姻緣的姐妹,與師父是一個(gè)說法,只不過師父說的更高深一些?!?
話剛說完,趙清遙就感覺到自已腰間被狠狠地掐了一下,頓時(shí)呲牙咧嘴。
“哼,為師修道之人,唯道一途方是本真,自是與凡俗不同。
就是有了伴,也只是共同尋求大道的道侶,不與俗世夫婦一般,將成婚生子看作頭等大事,無非是修行路上的同行者而已。”
“說到底,師父還是有些寂寞吧。
尋求大道也好,同行者也罷,師父既然能說出此話來,心底不還是想著有一個(gè)人陪著你嗎?
正所謂孤陰不長,獨(dú)陽不生,這都是天地之理,師父為道家真人,自是明白這道理的,師父這些年境界再無寸進(jìn),恐怕正是因?yàn)榇耸掳伞?
嗯……這天地間,確實(shí)也沒男子能配得上師父,難怪您到現(xiàn)在還獨(dú)身一人?!?
趙清遙振振有詞,條條分析著。
“傻丫頭,為師境界不得進(jìn),與男人有什么關(guān)系,莫要亂說了?!?
云心真人好笑地看著自家徒兒,搖了搖頭:
“快些睡吧,堂堂王妃,整日琢磨些男女之事作甚?!?
“師父,你不懂。修行到了您這天人之境,講究一個(gè)意念通達(dá),徒兒也是為了您好……”
……
子時(shí)。
李澤岳與陸姑蘇終于回到了王府。
他把姑蘇送回太湖苑后,轉(zhuǎn)身回了昭明宮。
姑蘇這丫頭還未過門,自已自然不好與她住在一起,他也不急得此事。
更何況,剛回家第二天就出去偷吃,清遙知道了肯定生氣。
回到寢殿,烏漆嘛黑一片。
“人呢?”
李澤岳疑惑地看著空空如也的大床。
“殿下,你回來了?!?
曉兒從小床上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道:
“夫人等不到你,去找云心真人睡了,讓奴婢告訴你一聲?!?
“我知道了。”
李澤岳沉吟片刻后,轉(zhuǎn)身就向外走。
“殿下,你去哪?“
曉兒疑惑問道。
“嗯……明日你與夫人說,我晚上回來不見她,就去存心殿了,還有許多文書沒看完,去那住下了?!?
李澤岳大步流星,還帶著些迫不及待。
“哦……哦?!?
曉兒應(yīng)了一聲,迷迷糊糊地躺回了床上。
李澤岳則徑直向王府小門走去,出了王府,徑直走向春歸樓。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