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官城?
還是去青城山?
近幾個月,李澤岳早已習慣了師父就在身邊,如今她一走,心中忍不住地空虛。
她的道基只是初步夯實,遠遠沒有大成,還需還多次療程……她若當真不愿見自己,之后的雙修筑基又該如何?
還是會重新崩塌,陰火卷土重來。
“還是要另想辦法啊……”
李澤岳失落了好久,躺在床上,調整好心情后,獨自穿上了袍子。
院外,繡春衛(wèi)們已得到消息,在此處書院別院集合了。
李澤岳腳步踩在院內楓葉上,嚓嚓作響。
“來人?!?
院外,換上飛魚服的盜門二弟子于立走進,抱拳一禮。
“王爺。”
“瑯琊臺戰(zhàn)局如何?”
李澤岳直入正題道。
“回王爺?!?
于立似乎還是有些不適應此時的身份,頓了頓,道:
“柳神捕來報,叛逆,全殲之?!?
“哦?!?
李澤岳微微頷首,眼神絲毫不變。
“過程呢,講講?!?
“是。
柳神捕所,王爺自瑯琊臺離去后,王嚴家主與姜神捕加入了臺下戰(zhàn)局。
因王爺振臂一呼,江湖豪杰紛紛響應,將眾叛逆圍死在了包圍圈中,由衙門持弩者,盡數(shù)射殺之。”
“千霜人呢?”
李澤岳再問。
“回王爺,卑職在昨夜剛剛趕到瑯琊城,在那之前,姜神捕已然去到春秋書院養(yǎng)傷。
如今城內,是柳神捕與楊神捕在處理后續(xù)事宜。”
于立有條不紊道。
李澤岳點點頭,道:
“王家如何了?”
“昨日下午瑯琊臺一戰(zhàn)后,王嚴家主回到城內,攜王家議事堂嫡系成員,跪在十三衙門分舵大堂內,已然一夜。
王嚴家主身受重傷,未曾處理,于半時辰前昏倒在衙門中,面懸一線。
因王嚴留下了家主令,王家眾人不敢?guī)ブ蝹?,依舊跪在那里。
柳神捕請來了大夫,帶著王嚴家主在衙門客房中治療?!?
“嗯?!?
李澤岳面無表情地點點頭,頓了片刻,道:
“就這樣吧,告訴他們,下不為例。”
“是?!?
于立拱手聽令,下去吩咐了。
李澤岳站在院中,沉默地看著面前的楓樹。
王家之事,并未占據(jù)他太多心緒。
此事如何處理都好,但若是當真鬧的太大,回京后也不好和大哥交代,既然對方已經(jīng)把姿態(tài)表現(xiàn)了出來,也就輕拿輕放吧。
怎么著,也得給舅母夏王氏一個面子。
“唉……”
看著寒風再度裹著楓葉飄落,李澤岳忍不住輕嘆一聲。
安排完事情,再度返回的于立……秉承著十三衙門的優(yōu)良傳統(tǒng),問道:
“王爺何故嘆氣?”
“去書院吧,有些事,總是要說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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