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自已剛剛的“金句”,穿透力恰到好處,不少人都駐足停留,聽到了他的話。
一下子,又有幾個悟性點(diǎn)到手。
關(guān)鍵是,林逍相信,這群人肯定會去討論,傳播……
嘿嘿,自已只是說一些正能量的話,順便撈點(diǎn)悟性,不過分吧?
回到院子里,林逍回頭對兩名道門弟子道:
“白樺,水杉,你們帶我的兄弟秦河,去找個地方歇息吧,這里就不用守了?!?
兩道士一聽,有些遲疑。
“哎呀,王爺都開口了,你們快帶我去吧!打擾了王爺休息,該當(dāng)何罪?”
秦河雖然還是楚南,可還是比倆道士懂得多。
倆道士后知后覺,忙不迭答應(yīng),帶秦河離開。
直到去了半道上,才猛地想起來——王爺咋知道他們的道號!?見鬼了!!
等院子附近沒了外人,林逍自然原形畢露。
“夫人們,這些日子忙著趕路,武功都落下了!”
林逍義正辭嚴(yán)道:“今日誰都不許偷懶,不通透的地方,為夫要一一讓你們?nèi)跁炌?!?
女人們一聽又要練武了,還是一起集訓(xùn),都有些腿軟。
問道峰的別院里,不多時就傳出武學(xué)指導(dǎo)的勤學(xué)苦練之聲……
夜色正濃,風(fēng)月無邊。
通一時間。
京城皇宮,御書房內(nèi)。
洪帝正看著面前的“京畿日報”,面色復(fù)雜。
自從讓太子去搞報紙后,這已經(jīng)是第三版。
太子李承浩站在不遠(yuǎn)處,小心翼翼觀望,對于皇帝老子一不發(fā),他有些忐忑。
前兩次的報紙,第一次是直接被洪帝撕了,第二次是讓他想清楚,報紙給誰看的。
痛定思痛,李承浩這次直接請教了國子監(jiān)孟大儒,還找了號稱天下第一才子的呂生執(zhí)筆。
為了確保老百姓能看懂,還讓呂生要寫得粗淺易懂。
李承浩覺得,這次應(yīng)該能有個不錯的評價,畢竟,自已已經(jīng)是選了全大乾最優(yōu)秀的文人了!
“太子。”
“兒臣在!”
洪帝想了許久,突然抬頭道:“朕再問你一次,這報紙……你是打算給誰看的?”
李承浩忙道:“回稟父皇,是給大乾子民看的,為此,兒臣特意讓呂生用最粗淺的文字來講述國家大事?!?
“國家大事……”
洪帝強(qiáng)壓著怒氣,似笑非笑問道:“你覺得,百姓是喜歡看朝廷鹽鐵稅的修改,還是喜歡看四品以上京畿官員的調(diào)動,亦或是……喜歡看你太子寫的政論文章啊?”
李承浩仔細(xì)考慮了下,回道:“父皇,兒臣認(rèn)為,大多數(shù)百姓,根本看不懂律法,四品以上的官員,他們也接觸不到?!?
“說來慚愧……兒臣這個東宮太子的文章,或許是百姓們更感興趣的,畢竟天下子民,肯定很好奇國之儲君,這也是人之常情……”
說到這里,李承浩表情有些得意。
洪帝看著兒子的這副自我陶醉的模樣,不禁伸手撫了撫額頭,眼前一黑,險些沒直接背過去!
一旁的鄭仰維都心跳到了嗓子眼,就差沒喊太醫(yī)了。
“滾……”
“嗯?”李承浩沒聽清。
“朕讓你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