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橫江想了想,搖搖頭:“據(jù)老夫所知,姬家的人,很早就跟隨白王的母妃離開刀山了?!?
“姬無咎只是有一個太上長老的名頭,可實際上根本和刀山毫無聯(lián)系?!?
林逍看著老頭篤定的眼神,確定了一件事——刀皇無名,隱藏了他是姬家人的身份。
“如此就好,不然……本王還真不放心,畢竟,除惡務(wù)盡!”
秦家人連連點頭,表示理解。
短暫接見完,林逍帶著女人們來到了貴賓席的看臺。
秦河還是跟著家人一起過去刀山那邊,一來很享受,二來林逍身邊也沒他的位置。
“橫江,孫子有出息啊?!?
刀山的看臺上,刀皇無名喊了秦橫江一聲。
秦橫江忙笑著抱拳:“師叔祖見笑了,我們秦家入世的孩子,確實好多年沒軍功了,這孩子的確爭氣!”
無名點點頭:“叫秦河是吧?”
“是!晚輩秦河,見過刀皇老祖!”
秦河臉上難掩的振奮,想當初,刀皇哪會記得自已的名字?
多虧了王爺!一切都是王爺給的!
“刀拔出來?!钡痘收f道。
“???”
秦河愣了下,被一旁的父親秦嘯炎戳了戳腰,他猛地醒悟!
“噌啷!”
長刀出鞘,秦河手里還沒拿穩(wěn),就見刀自已騰空而起!
刀在空中快速飛旋,“呼呼呼”聲中燃起了烈焰!
秦河整個人被這股刀焰包裹,炙熱的溫度,快若火光的刀路,讓他雙眼看直了!
在一個火旋風過后,長刀直接入鞘,一股焦味彌漫。
秦河一激靈,撲騰跪下:“多謝老祖指點!”
他發(fā)現(xiàn),自已那塊突破的流火刀法已經(jīng)參悟透了,可以修煉焚天刀法了!
刀山和周圍的幾個宗門弟子,都露出驚嘆之色。
這就是刀皇啊,當世最擅長用刀的大宗師!
只需要稍作指點,就能讓一個刀客大進一步,甚至上一個臺階!
“不必謝我,是你自已的流火刀,練到了瓶頸,我只是添了把火。”
無名和藹地笑著道:“剛才我看你們,和鎮(zhèn)北王聊得很投機啊,聊什么呢?”
秦家人面面相覷,心說不愧是鎮(zhèn)北王,連刀皇都會好奇王爺說了什么!
指點秦河,看樣子也是想和王爺搞好關(guān)系啊。
秦橫江自然不敢不給面子,忙道:“師叔祖,王爺是詢問了下,姬無咎長老的事?!?
“哦?”無名眼底閃過一絲不可查的異色,“姬無咎……有些年沒見了。”
“是啊,多半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可他畢竟是反賊李嗣白的外祖父,所以王爺想斬草除根。”
無名點頭:“這是應(yīng)該的,我刀山雖然是江湖門派,可也絕不能容納通敵賣國的反賊。”
“橫江,你可有跟王爺解釋清楚?”
秦橫江忙拱手道:“師叔祖放心,姬家早跟我們刀山?jīng)]了瓜葛,王爺已經(jīng)不會追究了?!?
“好……你讓得很好”,無名微笑點頭。
一旁百無聊賴的童鬼打了個哈欠,冷笑了聲:“這鎮(zhèn)北王,管的挺寬,咱刀山的人他以為說殺就能殺?”
“住口!你快去抽簽吧!”無名催促了句。
“師父,這刀都沒開刃,換一把行不?”
童鬼憋屈地拿起一把沒開刃的鈍刀,這是特意為比武配的。
眼看無名眼神逐漸變得嚴肅,童鬼只好垂頭喪氣地去抽簽了。
不多時,抽簽結(jié)果公布。
位于中央的一塊大石板上,黃銅名簽對應(yīng)的人名,被貼上了對陣圖。
幾家歡喜幾家愁。
一個天驕看見自已面對的是童鬼,直接嚇得當場癱倒在地,就差沒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