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哈大笑,笑完道:“應(yīng)該是陳秀敏走了,你很不習(xí)慣,她是你的粉絲。”
聞科長笑道:“陳秀敏走了,我不習(xí)慣,你走了,我更不習(xí)慣?!?
“謝謝師傅這么高看我?!?
聞科長說:“你上一期培訓(xùn)班中有比較優(yōu)秀的學(xué)員嗎?要能寫,推薦一個給我?!?
我想了想,說道:“有一個,就是文化局的譚軍。一是為人好,二是能寫,三是還會攝影?!?
他說:“譚軍我認識,我看都不要看,你先幫我問問,他愿意來不來。來了就是寫東西。”
我說:“好,我試試?!?
我之所以愿意推薦譚軍,是因為他文筆好,其次,就是上次的照相事件中,他并沒有要照相館老板送錢給我。
我撥通了譚軍辦公室,正好是他接電話。
我說:“譚軍,有沒有時間嘛?!?
“有有有,班主任請說。”
“現(xiàn)在不是班主任呢。”
“在我心里永遠是班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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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哈哈大笑,笑完道:“晚上一起吃個飯,怎么樣?”
他說:“有什么好事,是不是你生日啊?”
我說:“介紹新來的秦江日報駐四水記者站葉站長給你認識,你以后好上稿子?!?
他立即說道:“那太好了。我們局里來請客吧。”
“你們就下次吧。你下午下班以后呼我bp機,我再告訴你在哪兒吃飯?!?
“好,等待你的召喚。”
打完電話,唐盛說:“東哥,你認識的人真多啊。”
我說:“搞工作,一是要多想問題,二是要多認識一些人。”
時間已是12點,我就去食堂吃飯。
這江校長真好,給我安排了一間房子,仍然是搞培訓(xùn)時的那間,而且把多余的桌子搬了出去,要辦公室給我安了一張床。
這樣的領(lǐng)導(dǎo),我相信她還有很大的發(fā)展空間,喝酒不醉,還會照顧人。
吃了飯,我就回自己的房間睡一覺。
下午上班,我到辦公室寫培訓(xùn)計劃,寫了又修改,一直到下午四點才把電腦一關(guān)。然后走到張行遠辦公室,說:“走,一起去認識葉站長?!?
周慧說:“我呢?”
我說:“定好飯店后,要行遠呼你。”
她笑道:“要記得呼啊,別讓我坐在辦公室一直等,等到你們吃完了才記起我?!?
我說:“行遠,你一定要記住這件事?!?
行遠說:“周慧,你要反過來思考嘛,萬一到了六點,我們沒呼你,你呼我的bp機嘛?!?
她拍了拍腦袋,笑道:“對,我這死腦筋?!?
我說:“腦筋倒是不死,主要是被我們行哥迷住了?!?
她盯了我一眼。
盯人分為兩種情況。
對方盯你的那只眼睛,眼角的上眼皮向上翹,是假盯,叫嗔。眼皮的上眼皮往下斜,叫真盯,表示討厭。
我故意說:“你還盯我一眼,盯我的樣子很好看。”
她再盯我一眼,然后忍不住笑了。
我和行遠騎著自行車往機關(guān)而去。
行遠說:“我們是同學(xué),我想不到你早進一年機關(guān),進步這么快?!?
我說:“我進步不快,我們都要向少澤學(xué)習(xí)。”
行遠很認真地問:“向他學(xué)什么呢?”
“學(xué)習(xí)他善于團結(jié)女同志嘛,可以同時喊幾個姐姐妹妹一起打牌?!?
行遠哈哈大笑。
在歡笑聲中,我倆騎得更快。
喜歡官場智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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