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上午，我與黎永志在高速入口處會合。/鴻′特￠曉\說,網(wǎng)?′首/發(fā)?

他的司機端著一個大塑料箱過來。舒展上去接過，裝入尾箱，上車對我說道：

“一共六塊臘肉，六袋野蘑菇，兩箱雞蛋。另外有三只活的野雞。活野雞用袋子另外裝著，袋子上剪了幾個小孔。沒和其他東西混在一起。”

到底是當(dāng)偵察兵出身的，說得清清楚楚。

車過收費站，向江左駛?cè)ァＲ宦飞?，就給他介紹情況。

“這次去省城，事情很多。相關(guān)的人，相關(guān)的事，我給你透個底。

第一要見的是黨校劉校長。黎局長送給我的這些東西，我就不送給劉校長了。”

舒展說：“不送相同的東西?！?

“對。我?guī)Я藥缀醒a品，送禮不送相同的禮物。你知道為什么嗎？”

“他送得多，我們送的少，同樣的禮物，我們就不好意思的?！?

我拿起水壺喝了一口茶水，說道：

“第二，我們不在黨校吃飯，馬上趕到衛(wèi)生廳，拜訪三個人。

一個是魏副廳長，二把手。

另一個是宣傳處司馬處長。

還有一個是財計處長，叫周漢，是個畫家。我曾經(jīng)買過他的畫作，這是個重要人物，現(xiàn)在仍然是財計處長，不過享受副廳待遇。

至于送什么，我等會寫到一張紙上再給你。

送給魏副廳長的禮物，直接送到他家。他家中有保姆。其他兩位，盡量約他們出來吃飯。不吃飯，就盡量把禮物送給他們。”

至于禮物怎么送，我跟他交待了方法。

他說：“到時，你不要說，發(fā)短信給我就行。+墈,書\屋_￠已.發(fā)\布_罪^辛?蟑-結(jié)?”

我覺得他很懂事理，繼續(xù)介紹：

“晚上，我們就到舒科長家吃飯。這個，你也知道，我和她在談婚姻?！?

舒展笑道：“談戀愛啰?！?

我也笑道：“談什么戀愛，都是二婚。去她家吃飯，舒雨晴的爸爸，你叫他舒書記。因為他當(dāng)過我們縣的縣委書記。我叫他舒叔。

她母親姓夏，夏天的夏。我們都叫她夏阿姨。剩下就是晚上去拜訪我?guī)煾?。沒遇上其他人，就把東西全部送給他?！?

他問：“你師父是個什么人？”

我就把我與師父的關(guān)系簡單介紹了一遍。

談完，我就從公文包里找出筆記本，把送禮的數(shù)量與名字寫好。撕下來交給他。

兩人一路閑談。

一個小時后，就入了城。

我給劉校長打了一個電話，說半個小時就到。那個莫林山林場的黎場長這次來學(xué)習(xí)，他希望到你家里坐坐。

劉校長知道我的意思，笑道：“好，我回去一趟?！?

舒展說：“你和劉校長關(guān)系這么好??？他是廳級干部吧?！?

我笑笑：“與人交往呢，就是要把這個級別抹掉，這才叫真感情?！?

舒展說：“局長真厲害。說到點子上了?！?

黨校不在市區(qū)，路上并不擁擠，25分鐘就到劉校長家。

下前車，我對舒展說：“你幫著黎局長司機搬東西，但要等我們進去兩三分鐘之后再一起上來?！?

下了車，黎永志也是空著手，他對我說：“局長走前啊，你是領(lǐng)路人?！?

兩人上樓，按了門鈴，劉校長親自出門迎接，然后入內(nèi)，保姆上茶，三人坐下。-m￠a-n′k?a.n?s?h-u^.`c/o,m′

劉校長發(fā)煙，笑道：“黎局長，歡迎你啊。向郝局長學(xué)習(xí)，爭取評個優(yōu)秀學(xué)員?！?

黎永志說：“優(yōu)秀學(xué)員不敢當(dāng)，把優(yōu)秀學(xué)員都評給四水，怕影響校長的聲譽，其實您與四水沒有一點關(guān)系?！?

劉校長說：“這怕什么？證明四水選送的學(xué)員都優(yōu)秀嘛?！?

閑談幾分鐘，門鈴響起，黎永志去開門，兩位司機進來，大袋小袋往廚房送。

黎永志說：“都是些山里的山貨。不吃掉它們，影響藥材生長。”

劉校長笑笑：“不要這樣客氣?！?

兩個司機跑了兩趟，才把東西搬完。

第二趟，舒展把一個塑料袋交給我。

然后，兩位運輸員就下樓去了。

我說：“校長，這幾盒補品是我送給老爺子的。”

劉校長直搖腦袋，說道：“你們有情有義。我都沒怎么感謝你們，你們……哎，下次不能這樣了。下次再這樣，把那個優(yōu)秀學(xué)員證書給我退回來?！?

我和黎永志哈哈大笑。

接著，我和黎永志又問起老爺子的情況。

劉校長說：“不是小好，也不是中好，確實是大好，現(xiàn)在基本上恢復(fù)正常了。下次，我要專門去感謝熊院長?！?

黎永志說：“那我們就不叫領(lǐng)導(dǎo)，好好陪你看看風(fēng)景?？纯此幉姆N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