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至于智維生物的邵子勛,也要請市領(lǐng)導(dǎo)打個電話。你們打了電話之后,我再寄出書面邀請函。反正總工會聶主席也是市里邀請。我們也具體去辦,只是到市委辦、政府辦蓋個章。”
孟部長說:“好,明天要開常委會,我和書記市長匯報一下?!?
我說:“重要的事情就這些。彩排當(dāng)天晚上,請您一定到場?!?
孟部長點頭道:“把演出搞好,市招商局也不錯,高小亮也提了一個計劃,在正月初五,召開一個回鄉(xiāng)企業(yè)家座談會。
有你的前期熱身,這個座談會一定能開得好。年前年后,我多與企業(yè)家接洽,唱個什么歌,跳個什么舞,聚個什么餐。多方面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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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強革命友誼,這是應(yīng)該的。激發(fā)熱愛故鄉(xiāng)的熱情,也是應(yīng)該的。做工作不是做在表面上,私下的交往很重要。讀過《曾國藩家書》嗎?”
我搖搖頭。
他說:“難怪有些事情上,你還不成熟。我這里有一套,你借去看看?!?
說罷,就從書柜里取了一套書給我。
我接過之后說道:“感謝部長。我一定會認(rèn)真看?!?
他說:“你看完了,要寫一篇讀書心得給我,我看看你的境界有多高?!?
“一定認(rèn)真讀,一定認(rèn)真寫?!?
從孟部長那兒出來,我直接回了家。
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打開這套家書。我的個爺爺加奶奶。每一封家書旁邊,都是密密麻麻的批注。而且這全是孟部長的筆跡。
他都全批注了,還要我寫什么讀書體會?
我翻著翻著,突然明白——他不是要我寫什么體會,而是從字里行間去理解他的體會。
這等于他把大半輩子的工作經(jīng)驗傳給我。
坐在客廳里,我想,見過這么多的八字先生,好像說得那么準(zhǔn),其實,最準(zhǔn)的應(yīng)該是我七歲時,來我們村上游走的那位八字先生。
因為一直不知道我的準(zhǔn)確出生時辰吧。我家從不給我算八字。那天,這個游走四方的先生說會看相。這是我父母唯一一次請人給我看相。
看相先生說:兩眼似瞳,雙瞳剪水,一生得貴人相助。
這時,門開了,雨晴后面還跟著保姆,保姆牽著超超。
我一直盯著超超。
雨晴說:“大主任,發(fā)什么呆啊?!?
保姆聽著雨晴對我這樣的稱呼,忍不住淺笑了一下。
我說:“超超像我?!?
雨晴說:“天天說超超像你。多自豪啊。說了無數(shù)遍了。”
我笑著道:“這一次是說真的?!?
雨晴說:“神經(jīng)病,以前一直懷疑他不像你?”
我對小月說:“你要慢慢適應(yīng)啊,我們兩口子喜歡開玩笑。”
小月說:“適應(yīng)呢。喜歡開玩笑的人家都是好家庭?!?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一看是孟部長打來的,我馬上說:“部長好。”
孟部長說:“蕭廳長的母親快不行了,他開著車送他母親回下秦縣鄉(xiāng)下,我們趕快去見老人一面。你準(zhǔn)備車子?!?
我說:“好,我15分鐘之內(nèi)來接您?!?
我馬上打電話給馬連成,說道:“你自己開車,馬上到機關(guān)院子孟部長的樓下。”
我和雨晴匆匆說了兩句,迅速下樓,往孟部長家走去。
我邊走邊打電話給孟部長匯報,說調(diào)馬連成開車。
孟部長說:“不調(diào)個司機就行?”
我說:“萬一老人拖不過去,我應(yīng)該到蕭書記家守幾天,他是我的老首長,還是超超的爺爺輩,叫上馬連成,就是單位的事,我好在車上跟他交代。這些天由他負(fù)責(zé)。”
孟部長表揚我:“曉東啊,做得對。為人要懂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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