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黑曜熔巖君主的隕落,那片原本被視為禁地的斷層裂谷,對于擁有超階戰(zhàn)力的隊伍來說,威脅驟降。
在時宇的護持下,東方世家與牧家的人馬不僅成功繪制出了一條避開絕大多數(shù)妖魔巢穴的安全路線,更是在火脈深處發(fā)現(xiàn)了數(shù)座儲量驚人的稀有火系靈種礦脈。
東方燼和牧戰(zhàn)興笑得合不攏嘴,看著時宇的眼神簡直像是在看一尊活財神。
回到魔都后,時宇婉拒了東方世家盛大的慶功宴邀請,直接回到了金源公寓。
對于他來說,與其去應酬那些推杯換盞的場面,不如回家享受那份獨有的溫柔鄉(xiāng)。
接下來的日子,時宇徹底過上了“從此君王不早朝”的荒唐生活。
牧奴嬌特意向家族那邊請了長假,理由是“修煉感悟”,牧戰(zhàn)興對此心知肚明,不僅大筆一揮準了假,還暗示她不用急著回去,家族事務有旁人打理。
于是,金源公寓的大門一關,便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桃源。
清晨的陽光透過紗簾灑在寬大的客廳里。
“時宇哥哥,張嘴~”
艾圖圖穿著一件極其寬松的白色男士襯衫——那是時宇的,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兩條光潔修長的美腿在沙發(fā)上晃蕩著。
她手里剝著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在此刻顯得格外誘人。
時宇慵懶地靠在沙發(fā)上,手里拿著一本魔法古籍隨意翻看著,聞微微側(cè)頭,一口咬住了葡萄,順帶輕輕含了一下艾圖圖那蔥白的指尖。
“呀!”艾圖圖像是觸電般縮回手,臉頰飛起兩朵紅云,但眼底卻滿是媚意,嬌嗔道,“你壞死了!吃葡萄就吃葡萄,咬人家手指干嘛!”
“因為手指比葡萄甜?!睍r宇放下書,一把攬過艾圖圖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抱到了自己腿上。
艾圖圖順勢摟住時宇的脖子,整個人像只粘人的波斯貓一樣掛在他身上。
“哼,油嘴滑舌。”
就在這時,玄關處傳來開門的聲音。
一身居家休閑裝的牧奴嬌提著剛買回來的食材走了進來。她原本是想展現(xiàn)一下賢妻良母的一面,給時宇做頓豐盛的午餐補補身子,結(jié)果一進門就看到了沙發(fā)上那令人面紅耳赤的一幕。
“咳……”牧奴嬌有些尷尬地輕咳一聲,眼神有些躲閃,試圖維持自己端莊女神的形象,“我……我去做飯?!?
“嬌嬌姐!你回來啦!”
艾圖圖卻完全沒有羞澀的意思,反而像是找到了新樂子,眼睛一亮,從時宇身上跳下來,光著腳丫踩在地毯上,幾步跑到牧奴嬌身邊,一把抱住她的手臂。
“做什么飯呀,待會兒再做嘛!時宇哥哥說他想看你穿那件衣服!”
“哪……哪件?”牧奴嬌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就是上次逛街我硬塞給你的那件呀!那件黑色的蕾絲……”艾圖圖壞笑著,在牧奴嬌耳邊低語了幾句。
牧奴嬌的臉瞬間紅透了,一直紅到了耳根,她下意識地看向沙發(fā)上的時宇,卻發(fā)現(xiàn)時宇正用一種饒有興致、充滿侵略性的目光打量著她,仿佛已經(jīng)透過衣物看到了本質(zhì)。
“我不穿……那太……”牧奴嬌試圖掙扎。
“哎呀,嬌嬌姐,你就穿嘛!時宇哥哥為了你去打君主那么辛苦,你不得好好犒勞犒勞他?”艾圖圖一邊說著,一邊給時宇使了個眼色。
時宇心領神會,站起身,一步步走向牧奴嬌。
隨著他的靠近,那股屬于強者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讓牧奴嬌腿有些發(fā)軟。
她對時宇的抵抗力基本為零。
“嬌嬌。”時宇走到她面前,伸手輕輕撫摸著她滾燙的臉頰,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想看。”
簡簡單單三個字,擊碎了牧奴嬌所有的防線。
半小時后。
窗簾被拉得更嚴實了一些,客廳的燈光調(diào)成了曖昧的暖黃色。
時宇坐在沙發(fā)中央,宛如一位真正的帝王。
左邊,是古靈精怪、熱情似火的艾圖圖,她像個不知疲倦的小妖精,變著法地挑逗著時宇的神經(jīng),時而喂水果,時而送上香吻,嘴里還喊著各種讓人骨頭酥麻的稱呼。
右邊,則是被迫卷入這場“荒唐”的牧奴嬌。她換上了一身極顯身材的黑色蕾絲睡裙,原本清冷高貴的氣質(zhì)此刻被一種極致的羞恥感所打破,這種反差反而更加致命。她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想要逃離,卻被時宇牢牢地禁錮在懷里。
“嬌嬌姐,你的臉好燙哦?!卑瑘D圖壞笑著伸出手,在牧奴嬌敏感的腰際撓了一下。
“圖圖!你…”牧奴嬌驚呼一聲,整個人軟倒在時宇身上。
清晨的陽光再次灑滿房間。
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打破了這份慵懶的寧靜。
時宇從溫柔鄉(xiāng)中緩緩醒來,懷里是一左一右兩具溫軟如玉的嬌軀。他伸手拿過床頭的手機,看到來電顯示上“心夏”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按下了接聽鍵。
“時宇哥哥。”
電話那頭傳來了葉心夏那如清泉般溫婉動聽的聲音,帶著一絲獨有的治愈感,仿佛能撫平所有的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