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叫她回去救錦衣衛(wèi),當(dāng)然能救出徐勉更好。
你娘的,剛逃出虎口,就讓她再回去。有本事你自己去呀!
當(dāng)然,身主沒這本事,只會(huì)上吊。
希寧原本想置之不理,但想了想后,猛地掀開車門簾,大聲喊:“停車!”
車停下后,其他車也停了下來。
希寧拿起包裹就跳下了車,來到大夫人車前,將包裹給了大夫人:“母親,這個(gè)你幫我保存好,我要回去。”
“什么?”大夫人愣住了:“馨兒,你回去干什么?”
另一邊老夫人的門簾也拉開了,希寧轉(zhuǎn)身走了過去:“祖母,我們不能這樣走。剛才那些刺客中有弓弩!”
弓弩?老夫人雖然是商女出身,但年歲也大了,多少知道點(diǎn),不禁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
“而且他們并未追趕我們,證明他們要刺殺的是錦衣衛(wèi)?!毕幏治隽似饋恚@也是她非要回去的原因:“我猜測應(yīng)該是安王余黨,為安王復(fù)仇。如果我們就這樣跑了,我們是安王同黨的罪名不就是鐵板釘釘了嗎?所以我要回去,盡量救回一個(gè)錦衣衛(wèi)送去京城。”
大夫人下了車,聽到后就流淚了:“別去,要去就讓顧全去。”
顧全是管家的侄兒,一聽到要跑回去救錦衣衛(wèi),雖然臉上為難,但還是硬著頭皮:“奴才愿意回去?!惫聿旁敢饣厝?。
“不行!”希寧斬釘截鐵地說:“此去要么救出錦衣衛(wèi),要么就死在那里。如果有顧家的人一起死,原比顧家家丁死說服力強(qiáng)。”
顧家沒有只顧自己逃跑,顧家大小姐跑了又跑回去救人。結(jié)果死在刺殺中,顧家自然立即和安王余孽刺殺錦衣衛(wèi)撇開關(guān)系。
如果不回去,就不是不打自招的和安王有關(guān)系,那就不是夷三族,而是株連九族了!所以想通了,就知道這次非要回去不可,死了也只有死了。
“大姐!”大少爺下了車,拉著希寧的衣袖,雖然是男兒郎,也含淚而泣:“要去也是我去。”
希寧和藹地笑著,摸了摸大少爺?shù)念^:“你還小,是家中長子嫡孫,顧家將來要靠你?!?
大夫人上前來:“馨兒,此事由我去!”
希寧搖了搖頭,嘴角掛著淡淡笑意:“祖母已年長,弟妹們都需要母親,女兒不才,這等小事還是由女兒來做吧?!?
一大家子,還有關(guān)在天牢里的顧大老爺。大夫人也只有忍痛!
希寧對(duì)著大家說:“宮里應(yīng)該知道我們會(huì)回京城,這個(gè)時(shí)候已經(jīng)不能跑了。路上恐有其他埋伏,祖母和父母各帶一隊(duì),分別繞路回京城。均二匹馬出來,讓顧全和另一人去北北鎮(zhèn)撫司報(bào)信討救兵,并告知詳情?!?
大夫人咬著唇,但眼淚依舊不停滾落:“知道了,我們會(huì)去京城投案。可馨兒,你……”話已滯,只有淚。
“此去生死未卜,如不能全身而退,祖母和母親回京城也不知皇上會(huì)如何判罰?!毕幑蛳?,對(duì)著磕頭:“養(yǎng)育之恩無以回報(bào),馨兒就此別過?!?
老夫人一把扶起了她,老淚縱橫:“乖孫女,真是難為你了。如顧家能重整旗鼓,你能回來,你就是顧家最大恩人。如不能回來,你的牌位放在祠堂,永受顧家香火?!?
希寧……這老太太還真是的,雖然未出嫁女兒夭亡,不能入祖墳,能給予這樣的說法,真是天大的恩典。身主可能吃這一套,可她不是身主,死了再做這些有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