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他站了起來:“我有點累了,先去休息一下。”
“大約又去哪個狐貍精那里吧?”王后語調(diào)真是抑揚頓挫,富有魅力,嘴角微微掛起,似笑非笑:“伊塞諾弗列馬上就要成親了,你就想著給蘇莉塔拉蒙弄侍衛(wèi),怎么沒想到她?”
“哦,這個我早就想好了。”納克哈特又一副公事公辦的威嚴(yán)樣子擺出來了:“原本蘇莉塔拉蒙的侍衛(wèi)從我這里出,那么伊塞諾弗列的侍衛(wèi)你安排好了。你們兩個商量著辦,就不用來過問我了,你們辦事,我放心。”
放心個屁!要不是修養(yǎng)在,差點罵出口。
王后忍住氣:“可現(xiàn)在我的侍衛(wèi)也可以參加比賽了?!?
納克哈特一愣,反應(yīng)也快:“你剛才不是說了,你的侍衛(wèi)還不是我的。就這樣吧!”
好嘛,立即就套用了剛才王后的話。說得如此大不慚,就是說十個侍衛(wèi)要從王后手里分出去??烧惺招碌氖绦l(wèi)不是王后能辦的,納克哈特少了的侍衛(wèi)可以再招。可王后少了的人,什么時候才能補上?
王后站了起來,但依舊擋不住法老匆匆離開的腳步,看著納克哈特的背影,氣得是咬牙切齒。
納克哈特一路跑到小公主那里,把王后的侍衛(wèi)也可能參加比賽的事情說了。
希寧想了想,笑了起來:“那不是很好,盡管來好了?!?
納克哈特眨巴了下眼,難道小公主不擔(dān)心嗎?
希寧悠悠道:“這次我要挑選的不光是武藝,而且還有人品。如果在計算個人榮辱得失、甚至生死的比賽臺上,依舊能出眾的話。那么這個人是王后的人又如何?要知道父王的人里面,未必沒有王后的人?!?
納克哈特立即猛點頭,對呀,只要武藝高強,人又好,為什么不用?阿肯納頓還是死刑犯的兒子呢,也不是收了當(dāng)義子。
“好就留著,不好還給父王。”希寧伸出一只手,對著脖子一拉。
納克哈特點頭,不對呀,還給他不就要問他再要一個了?扔回來的,還要他來解決。
也對呀,他的人他來解決,更能知道這個人是誰的,想要干什么。
小公主不吃虧就不吃虧吧,反正他也得到好處。
想到這里納克哈特釋懷了,轉(zhuǎn)到其他話題:“阿曼霍特普馬上要大婚了,你衣服首飾準(zhǔn)備好了嗎?我不久得到一套純銀的首飾,要不戴去婚禮吧?!?
這里出產(chǎn)黃金,但沒有白銀。白銀比黃金還貴,一般也是黃金白銀合金打造首飾。一整套的白銀首飾戴出去,能亮瞎整個婚禮現(xiàn)場。
希寧淡淡一笑:“多謝父王。是借還是送給我?”
剛才的話當(dāng)然是借,但寶貝女兒說出這話,納克哈特狠了狠心:“送給你!”
“噢~”希寧扭頭道:“杜雅,等會兒跟著父王去取賞賜的首飾?!?
好了,這下徹底要送出去了。而且怕他忘記,讓侍女跟著去取。
希寧又嘆氣:“父王,想想我現(xiàn)在身體差的首飾都戴不了,戴上的話可能路都走不動幾步?!?
有希望,看來還能留下。
就聽到小公主說:“要不送我二套好點的黃金首飾,讓我平時看看也好?!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