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再不催吐或者服用解藥,就可能來不及了。
想借著上廁所,避開或者收買侍衛(wèi),做夢!
看著使者越來越蒼白的臉,希寧臉一沉,手猛地一拍桌面,歌樂聲和嗡嗡議論聲頓時消失,整個大殿鴉雀無聲。
手,好痛……希寧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這該死的身體,簡直就是紙糊的。
她依舊不動聲色地保持著威嚴(yán),冷笑著:“再給你一次機會,要么全部說出來,要么等死!”手偷偷地在桌面下揉著。
太子看得真切,要不是局勢嚴(yán)峻,差點沒笑出來。
看著使者頭上冒汗,臉色如亞麻布一般,納克哈特知道下毒之事不是空穴來風(fēng)。
希寧下命:“給他桶,讓他吐出來?!?
食物吃下去前香氣四溢,進(jìn)入胃部再吐出來,則沒那么美妙了。
巫醫(yī)用小木板壓住使者的舌根,讓使者將所有吃下去的東西全都吐出來。然后拿著裝著嘔吐物的桶,到外面去研究是啥毒藥了。
整個殿里,酸臭味掩蓋了所有香味,不少人看著使者大吐特吐的時候,一陣陣地下意識犯惡心。
納克哈特拿著濕手巾捂著鼻子,微微皺著眉:“說出來的話,饒你不死?!焙煤玫难鐣兂闪诉@樣,現(xiàn)在誰都沒胃口了。
使者雖然吐得是死去活來,將胃里的東西和精力全都吐完了,還是要了杯牛奶。
看著使者在侍衛(wèi)的幫助下,將一杯牛奶喝下去。希寧反而感覺有底了,牛奶有保護(hù)胃部的作用,此時喝還能化解胃部剩下的毒。這個家伙不想死,不想死的人往往怕死,只要怕死就好辦了。
使者喝完后,跪著交代是四王子的母妃主使他下毒。
希寧立即翻白眼,四王子的母妃是波斯庶公主。如果按照地位和能力,自然是除了王后,她最有勢力去安排。而且四王子的母妃也是為了和親嫁過來的,法老死了的話,太子繼位,暫時會整頓內(nèi)部,不會輕易發(fā)動外部戰(zhàn)爭,波斯威脅就少了許多。
“胡說!”四王子一聽,立即站了起來:“父王他胡說八道,我母妃這樣做有什么好處?”
四王子的母妃立即從嬪妃的坐席上站起,快步走到前面跪下,眼淚一下就下來了:“陛下圣明,一定不會被這個奸人蒙蔽。誰都不知道今天會有人進(jìn)貢鯨魚肉,我又一直在王宮里,哪里有機會去找人在貢品里下毒?!?
轉(zhuǎn)而瞪著和四王子一般貓般淡色眼睛:“你說我主使的,我怎么主使你的?什么時候,什么地點?”
“這種事情王妃自然不會親自出面。”使者說出一個侍女的名字,并且說出什么時間在什么地方見了這個侍女。
侍女有時會奉命出宮辦事,一翻莎草紙記錄的出宮記錄,果然對的上號。
侍女跑出來跪下,詛咒發(fā)誓從未見過使者。使者也詛咒發(fā)誓,就是四王子的母妃指使。
四王子母妃也詛咒發(fā)誓,四王子力挺自己的母妃。
一時間四個人唇槍舌劍相互狡辯詆毀,詛咒發(fā)誓,誓一個比一個狠,一個比一個重,不光自己,就連子子孫孫都詛咒進(jìn)去了。
此時巫醫(yī)進(jìn)來,說嘔吐物給動物吃下后,動物此時已經(jīng)吐血而亡。而切肉的小刀去切其他的肉,喂給動物吃,動物也死于相同的癥狀。
這下納克哈特惱了,重重地一拍木桌,木桌頓時四分五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