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象云飛他們趕來了,畢竟那么大的動靜,加上隊友不在,終歸要過去看一看的。
希寧趕緊將手中的果子吃完,果核一扔,抹了抹嘴后跳了下去。幾下跳到了云飛面前,一副著急萬分的手指著后面:“不,不好了,不好啦……”
“怎么了?”云飛下意識地接話。
“不,不好,不好了……”希寧故意結巴著,盡量拖點時間。放心吧,以紅嫣的身手還能撐一段時間,就算被野豬咬掉腿腳,也死不了。就是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續(xù)骨丸、生肌丸這些哪怕腿腳沒了也能長出來的丹藥。
“到底怎么了?”蕭穆覺得不妙:“慢慢說?!?
希寧深吸了口氣,又拖掉了一秒鐘,終于把話說利索了:“紅姐姐碰到野豬妖,正在打著呢!”
什么?幾個人都一愣,就聽到前面一聲慘叫,聽聲音正是紅嫣的。
頓時幾個人臉色都變了,拔出劍來就沖著慘叫聲發(fā)出來的地方?jīng)_了過去。
希寧又跳上了那棵樹,在那里,紫萱往受傷的紅嫣嘴里塞丹藥,而其他三位拿著劍正在圍攻野豬妖。
這個地方好,視覺開闊,最佳觀戰(zhàn)點。希寧又拿出一個野果,在身上擦了擦后,吃了起來。
蕭穆的劍,一下劈斷了野豬妖一根露出唇外的獠牙,野豬妖心疼地一聲大吼,扭頭就跑。
正要乘勝追擊,清風立即攔住了:“窮寇莫追?!庇谑侨齻€人停了下來,轉而去看紅嫣的傷勢。
又是什么“窮寇莫追”,多少事就壞在這四個字上面。明明就是能贏的,為什么不去追?
也是,追上了,殺了,說不定就沒以后劇情了。生活就如此,講究的就是折騰,可勁的折騰!
希寧扔掉吃剩下的果核,跳了下去。
紅嫣傷得可真厲害,手臂被野豬妖咬到了,還被頂飛了一下。要不是她里面穿著金絲軟甲,手臂早就沒了??删退愦┝私鸾z軟甲,野豬妖的牙齒,還是將她手臂上的肉擠得一片血肉模糊。被撞后,噴血了,嘴角還掛著一縷如同鴿子血一般鮮紅鮮紅的鮮血。
服了藥,護住了心脈。手臂上的傷口也撒上了藥,止住了血。可畢竟傷得厲害,臉色慘白如紙。
紅嫣一見到她,就憤怒地手指:“你,都是你!”
“是我,都是我!”希寧先一步說了起來:“是你用劍毀了人家的窩,野豬妖不攻擊你,攻擊誰?是我好心好意地跑去報信救你。是不是要謝我?不用感謝,這也是我應該做的?!?
原本舉起手時,帶動身上傷口,疼得七暈八素。又聽到這樣的話,紅嫣氣得差點沒暈過去。
“紅師妹,你毀了野豬窩?”清風皺眉:“還是那么大一頭野豬妖,怎么那么不小心?!?
“是呀!”希寧猛點頭:“有幾棵野山杏樹,上面果子可香甜了。大約是想多采點,可也不要把樹全劈了呀?!?
還從錦囊里拿出二個,拿在手里:“看,多好的果子呀。真是可惜了那幾棵樹?!?
總不能說是為了劈死她,把樹放倒的。不去可憐她的傷,卻去可惜了那幾棵樹。又氣又疼之下,紅嫣終于氣得暈過去了。
走到果樹那里,野豬妖大約感覺打不過,已經(jīng)離開了。只見滿地都是被砍斷的樹,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