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飛真是又氣又急,這鍋也太大了,背不動呀:“那我為什么要?dú)⒘苏崎T?”
希寧側(cè)頭思考:“誰知道呢,有可能是掌門身上的寶貝,讓你動了殺念,那條蛇骨鞭就不錯?!?
這下云飛一時無語,但馬上恢復(fù)過來:“就憑這些理由,還不能說是我殺的吧?”
“當(dāng)然,還需要人證!”希寧很無奈,畢竟云飛不是搞陰謀的行家,道行還行,暗殺人的事不會:“可以用藥,可以用妖術(shù),讓你失去心智。再讓一些人看到你殺了雷震子,那么你欺師滅祖的罪名就逃不掉了。”
看看,還是她最厲害!就一個小突破口,又在那么短的時間內(nèi),將一整套流程都梳理干凈了。
怪不得那時天靈宮的一群人,圍著云飛追殺,一個個都下了死手。自己的掌門被殺了,還不報仇?哪怕是風(fēng)詢,再袒護(hù)自己的徒弟,人證物證具在,也只有殺了云飛,以平息整個天靈宮的憤怒。
蕭穆轉(zhuǎn)過身,上下打量了二眼:“沒想到你小小的鹿妖,還真有幾分靈性。我籌謀了那么久,你短短時間內(nèi)就全看破?!?
希寧笑瞇瞇地:“所以更留我不得,對嗎?其實大家都是妖,你索性把我給放了,我從此隱居,不再涉足凡間。”
“希寧!”云飛頓時一臉痛苦表情,好似背叛般的便秘臉:“你怎么可以這樣,我看錯你了?!?
“廢話,夫妻還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我只是你的妖寵,憑什么你死了,我要為你陪葬?天靈宮算是我什么呀,我畢竟是妖,沒心沒肺的?!毕庌D(zhuǎn)而對著蕭穆賠笑:“怎么樣,把我放了吧!”
蕭穆沒有說話,好似猶豫了一下,很快就冷笑:“放了你,讓你去通風(fēng)報信?”
“噢噢,對我不放心呀?!毕幒芰私獾臉幼樱骸澳蔷偷饶銡⒘死渍鹱樱侔盐曳帕撕昧?。我只是個小妖,到時誰會相信我的話呀。”
“希寧!”云飛疼得大約肝膽都顫了,被人背叛的味道不好受。這就象東郭先生和狼一樣,救了狼,狼卻要吃了他。
蕭穆依舊冷笑著:“可我不放心怎么辦?”
希寧淡淡地看著他:“我都感覺你聰明異常,凡夫俗子沒幾個能比。你就那么不自信?你留下我,讓別人見到我的尸體,有什么好處?云飛可以說是,看到我被殺,所以才瘋了,到時隨便怎么編,指不定能保住一條命?!?
蕭穆一個冷嗤:“噢,我倒是要聽聽,這滅祖師的大罪,怎么保命!”
“你會編故事,云飛也可以編故事呀!”希寧想了想,要知道編故事說謊話,現(xiàn)在她論第二,還沒人論第一的。
“在找雷震子時,因為你覺得是我傷了紅嫣,所以要為了紅嫣出氣,失手殺了我。聽說蛇骨鞭有要妖起死回生的作用,云飛極度傷心之下,找到雷震子,問他要蛇骨鞭。結(jié)果雷震子不允,云飛就去搶奪,失手誤殺了雷震子。當(dāng)然這蛇骨鞭有讓妖起死回生的作用,也是你說的,你只是想逃脫責(zé)任,給云飛一個理由,沒想到云飛當(dāng)真了。”
希寧嘿嘿笑著:“你說,一個人如果心愛之人失去了,一時迷失心智,會如何?你都能不分青紅皂白地為紅嫣出氣,誤殺了我,更別說云飛做出這樣失禮的事情。他道行很淺,失手也是應(yīng)該的。倒是你,怎么解釋失手殺了我的事情?”
見蕭穆臉色有變,沉默沉思的樣子,希寧繼續(xù):“我來幫你一把,就算你殺我的事情比云飛殺了雷震子的事情要小,可這心結(jié)就在風(fēng)詢老頭的心里了,哪怕你娶了紅嫣,殺了風(fēng)詢,你這輩子也別想得到天靈宮掌門的位置?!盻c